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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庭月点了点头。

陈是轻踢一下鼓凳：“坐。”

她接过看，木质的，表面打磨光滑，胡桃木色，末端的白色刻字已模糊不清，明明触感偏凉，却莫名的有温度。

归庭月无言一瞬，说：“名字很可爱哎。”

陈是说：“有些初学者会下意识用手臂去打，要反复练习开腕，才能成功找到正确的发力方式。”

“好酷。”归庭月称赞。

归庭月两手分抓，不是很有底气地重现他刚才详细教过的握槌姿势。

归庭月抬眸，眼底问询。

见她动作大差不差，陈是于空气里小幅挥动两下：“每一次敲击主要靠手腕、手指发力，手臂是次要的，你看到的鼓手搞那么大动作是为了——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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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庭月微微笑，以两手虎口捧高鼓棒，一副将士欲将出征或请大佬提笔的架势：“开始教学吧，陈老师。”

陈是把自己手里这根给她：“试试吧，两个一起，按我刚才说的握法。”

陈是把住自己手里那根，轻巧地变换着持握姿势：“有几种，我教你新手用得多的，扣碗。”

陈是唇角掀起浅弧：“第一次听这么夸的。”

归庭月嗤声，跟着他走近。

陈是一如既往自负：“也不看看谁在用。”

陈是放低右手示范，“先拿两边手指捏住鼓槌，食指的第一关节和大拇指，”他盯着归庭月，细致讲述，眼神语气皆如严师：“像我这样，捏在三分之一处……”

“？”

nbsp;那种能穿透和横扫天地楼宇的爆发力，居然就是从这样的方寸之地发出去的。

“不过对你来说还是难。”

归庭月还是点头。

陈是从一旁牛皮袋里取出自己妥善放置的鼓棒，递一根给归庭月。

“不对。”陈是自顾自绕至她身后，俯低上身，双臂越过两侧，纠正她手上不对的细节。

归庭月心跳加快，深吸一口气，端坐下去。

陈是脸上并无起伏：“我以前乐队的名字。”

“别握太紧，”男人罕见正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归庭月耳尖，她痒得缩低脖颈，唇角偷翘：“鼓棒在你指间可以晃，但不能掉，明白吗？”

努力辨认字母时，脑袋上方传来解答：“别看了，是POP。”

归庭月失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