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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这个问题, 宋云晏和徐南缜之间也并没有正面去谈过，他们好像就那么沉默地规避掉了这个问题，当做一切还和从前一样。

徐南缜心念一动，坐到浴缸边缘。

l……

“......”

“还有呢？”

“我跟他说。”宋云晏咬住食指指关节，含含糊糊道，“天已经黑了, 夜生活也该开始了, 所以我要赶紧回去, 怕你等得太着急。”

因为他自己心里头也没有底。

“我走以后你俩都聊了什么？说来我听听。”徐南缜抓住他脚腕，手掌轻轻滑到紧致的小腿, 渐渐往下俯身。

身份的不同会让他们之间永远都有那么一层隔阂，那不是能轻松跨过去的一个问题，但是如果一直避而不提也不是办法，那种行为叫做逃避，一直逃避的话就有点没意思了。

如今被一个外人提起, 宋云晏黑沉沉的眼珠稍稍动了一动，随即又笑。

宋云晏心想，如果徐南缜要是敢在脸上露出一丁点恐惧害怕或者是其他负面情绪的表情，他就立马买机票走人。

嘴上说是一回事儿，但亲眼所见之后的反正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危险也好麻烦也好，我自找的。”

这家酒店的浴室很大，徐南缜放好水以后宋云晏就回来了，一进门, 直接踢掉了脚上的拖鞋，懒洋洋的揉了揉脖子，而后便当着他的面, 解开浴袍，缓缓沉入了水中。

“还有啊......”宋云晏仔细思考，“还有就是，你现在这么兴奋，待会一看见我的尾巴，怕是就该逃跑了, 别乱摸，难道你心里不清楚我在水里会变成什么样吗？”

话音未落，徐南缜扑通一声滚进水里, 发型一下子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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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个明晃晃的试探。

“聊完了？美了？”

徐南缜果然露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

说出这句话，他紧紧盯着徐南缜的脸，不愿错过对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宋云晏拿脚尖踩他侧腰：“美了。”

宋云晏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身上一沉，徐南缜一边空出一只手抱着他，一边在裤兜里摸索着，嘴上说：“这确实也是个问题，你的尾巴要是变出来了，那我可怎么办，我还没跟你试过水下呢，哎你跟我说说你那尾巴上都长了点啥，不行我待会儿自己摸。”

“......”

“...

自从那一次在海里露出尾巴以后，他虽然人回来了，但仍旧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当着徐南缜的面去和水接触，别墅里那个特意增建的大游泳池他到现在都还没用过。

雪白的两条腿在他眼前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