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何人善待你(1/4)

周涉川服了药,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高兴。

“大巫医还说什么了?”

槐夏捂着嘴笑,“师父还说,您就是太压抑自己了,偶尔随随本心也无不可。”

周涉川挥了挥手,“好了,去把那侍奴带过来。”

槐夏端着碗下去了,周涉川喉咙动了动,坐到了席上,摸了摸琴。

不知怎么的,就弹起了高山流水。

琴音入耳,已经被带到门口的人怯怯的垂着头,槐夏推开了门,“进去吧。”

周涉川是好奇的,那天赋异禀,又胆敢在他的寝衣上落泪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一曲弹毕,抬眼一看,嗯,是个美人。

她跪地以后叩首,再抬起来便是怯怯的笑,开口说话却似是绕了好几十道弯,“殿下~”听得周涉川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某些心思蓦然就淡了,心道“这可真不是本王要压抑自己。”

这是老天要他清心寡欲。

他轻咳了一声,还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奴叫芳漪。”

“嗯。”周涉川没说什么,只是应答了一声,手指便摸着琴弦,微微用力。

“原来是谁家的。”

“奴原名沈芳漪,父亲原本是商贾。”

周涉川很无语,沈氏一族贩私盐,多年前还是他下令查的,最后抄没了私产。

仅是抄没私产而已,土地还在,怎么沈家的女儿要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谁把你送进来的,沈氏已经全然没落了?”

芳漪摇了摇头,“父亲又开起了几个成衣铺子,日子还算过得去。”

她笑了一声,“奴是最不得宠的庶女,父亲把我送了出去,换了他想要的,能来这儿服侍太子,是奴的荣幸。”

周涉川的手离了琴,向她招了招,芳漪便低着头向前,脸慢慢的红了。

“那日为什么哭?”周涉川问,“不舒服?”

芳漪低下头,眼神四处扫,半晌抬起来便是眼中含泪的模样,“殿下……疼疼我。”

周涉川按了按眉心,半晌起身走过去,身下佩的琉璃和玉环撞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鸣音,他一愣,这才发现那两道丝绳不知何时纠缠到了一起。

芳漪慢慢的爬了过去,伸手将它们解开了,重新捋好,然后手便又继续向上,碰到了他的玉带,碰了半天,颇有些羞赧,“殿下……奴不会解。”

周涉川笑笑,将她的手移开,说出的话却是寒凉,“不会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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