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白玉(2/4)

nbsp; 抄家之后,除了金银和房契充了公,其余林林总总的也有不少东西,想必刑部是筛查过后,将那些觉得是破烂的东西拿去卖掉了。

周涉川心道,不把他逼到这个境地,是真的听不见一句软语。

也因此落了个风流之名。

“多谢……”

“……我无以为报。”

周涉川在旁扬了扬眉,无声的笑了笑,“你们这是拜堂呢。”

池渊颤抖着开口,“求……求您。”

记忆一瞬间回复,“咳咳……”他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捏着曲谱的手不断的发紧。

池渊低下了头,简直是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池渊无可奈何,慢慢起身,踉跄着将曲谱翻开,捧了过去。

他其实没为她做过什么,不过是心疼她明明抚得一手好琴,不逊于大家,却不得不以色事人,因此,无论去不去,每月都会给露华楼银子,让她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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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渊,为臣为友时过分客气,随意旁人怎样麻烦他,从不肯将难处或苦涩示给任何人看,为奴时又过分倔犟,若他早一些求,周涉川便不会让他跪这么久。

他呜咽道“疼。”

因为它的痛是静态的,在无限的叠加着绝望。

池渊握着它,低头看到了自己题在封面上的小字“我踏早冬三尺雪,白玉寒潭半寸衣。”

时间在逝去,就算池渊有心任由周涉川对他做任何惩处,这仍是太痛了。

池渊讶异了一瞬,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周涉川,见他没言语,才伸手接过。

“…殿下……”

“把那曲谱拿来”周涉川开口道,紧接着又加了一句,“走过来。”

好在没将她赎到府里,否则,她若有半分回护自己之意,怕是不会好过。

小春彩离开以后,池渊脸上的红臊却迟迟没散,周涉川就一口一口的喝着薄荷茶,不说话,也不开口让他走。

小春彩抹净了眼泪,亦是跪了下来,“大人说的这是哪的话,尘世里难得慰籍,是奴家谢您,望您珍重。”

他咬牙,抬头看了周涉川一眼,只看到了一双清凉的眸子微垂着。

比被打落了牙还痛。

他盯着那句,看出了池渊的笔迹。“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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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涉川勾了勾嘴角,直接将它拿过去,翻回了封面。

池渊渐渐跪不住了,那种疼痛就像是皮肉一层层的被人拿刀划开,直达膝骨,他似是跪在冰上,却好像看到有火在烧,两只手都撑到了地上,手腕泛了白,却死撑着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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