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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很少，往往是我主动开口，她才懒懒应几声，抽完烟送我上楼，站在家门口和我互道晚安，我从来没有看她进去过，从来没有。

我僵住身体，重新躺回

上了床，我勾引她。

她嗤笑两声，从我嘴里抽走那半截烟，一边塞到自己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程浔，别学坏。”

我咬了一下舌头，丢掉垃圾，跟在她身后回家，先到的是她家，她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浑身是伤，我流血了。

一场暴力行为，正在一门外进行。

我从后抱住她，她颤抖了一下，我张口想要咬她的耳朵，却听到卧室外传来女人的尖利的哭骂和男人的怒吼。

她愣了一下，笑了:“晚安。”

我闻到烟的味道。

我什么也没说，咬上她的唇，止不住的掉眼泪。

也凶，一共抽了三根。

“周缘，晚安。”在进门之前，我对她说了一直想说的话。

她做这件事时比抽烟时还凶，几乎要把我的身体给揉碎了，真正意义上的吃掉。

借酒装疯，其心可诛。

一瞬间的直觉告诉我，她并不想回来，只是为了我才上来。

“谢谢。”我含了烟嘴，她打着火机，凑了过来，一晃而过的艳丽眉目，我有些失神，随后被呛得连咳好几声。

“你背上怎么有伤？”她摸着我背上那道从蝴蝶骨一直往下的伤疤，流着汗问我。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掰成两半，一半收回去，一半递给我:“还挺贵的，省着点。”

我问她:“可以吗？”

高考录取通知书出来以后，她邀请我去家里做客，男主人不在家，只有女主人招待我，晚餐时我喝了不少酒，缠着周缘要和她睡觉。

在她离开之前，我从阴影处走出来，问她:“烟好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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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我转醒，身边空落落，周缘背对我，正坐在床边抽烟，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挑那个时间点下楼，或是借口散步，或是借口丢垃圾，居然十次有九次能够碰见她。

高潮之后，我昏睡过去。

我讨厌烟味，可我喜欢看她抽烟。

“你想试试？”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和平时不一样。

她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想搭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是她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我感到有些怪异，不自在地看着一旁的路灯，许久无话，她摁熄烟头，问我:“垃圾还倒不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