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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晏目光猛地转向楚唯。“什么试试？”他这样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确凿的答案——关于近两年来他和楚唯之间某种不断滋长、暧昧不明的氛围的正解。

楚唯就问了。他问，“容清晏，你怎么了？”

“真的。”容清晏说。

“你没事儿吧。”

酒吧里除了单曲循环的德彪西和曾允的鼾声，一瞬间竟然了无声息。

楚唯盯着容清晏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伸出两个手指：“这是几？”

容清晏没有搭话，对着她比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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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唯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现在的气氛他似乎介入不进，让他觉得今天的容清晏很是陌生。

容清晏刚打算点烟，手一滑打火机在拿烟的食指上燎了一下。

“我不姓宁。”她转身去够酒柜上的一瓶黑啤，“柠檬就是个叫法罢了，我真名不是这个。至于喝多......”她回头看了容清晏一眼，“我倒还真想见识一下他喝多是什么样。”

“——容清晏，你想不想和我试试？”

“没有。”妹子把橙汁放在楚唯面前，“容清晏，你可悠着点吧。”

容清晏隐晦地低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直，是指脑筋直，就说这人傻。弯的是wonder的意思，形容人聪明。”

容清晏笑出了声。

楚唯镇定了一下。“我就是来逛酒吧的，没来找你。”说着走到吧台落座，转头跟酒保小姐姐微笑了一下：“一杯橙汁，谢谢。”

“柠檬你笑什么。”容清晏眼尖地抓了个现行，“我说错了？”

“楚唯你什么意思。”容清晏放下打火机。

“宁小姐，他喝多了吗？”楚唯转头看酒保小姐姐。

“我承认我这个人就是个直的，脑筋有时候真不会转弯。”楚唯看着他说，“你肯定比我弯得多，那我还是直说算了。”

“我能有啥事儿啊。”容清晏皱眉，“倒是楚唯，你别没事找事儿啊。”

楚唯转过脸来看他，表情认真：“你刚才问我直的弯的，什么意思？”

应过来自己被驴了。——但是司马艺为什么要骗他？

“我的意思是，”楚唯深吸了口气，“我在追你，容清晏。”

“好的。”楚唯从善如流，“柠檬小姐，他谈恋爱了吗？”

“真的吗？”楚唯将信将疑。

“你他妈......”容清晏开口要骂，话到嘴边又住了口，呸了一声，仰头把扎啤杯喝干，推到酒保面前。“柠檬，再来一杯。”

“我没怎么啊。”容清晏把烟头摁灭。

柠檬把扎啤杯重新推到容清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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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楚唯假装镇定地回答了一句，转过脸来看容清晏，感到自己心跳快了起来。

“来酒吧喝橙汁，”他说，“楚唯，你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正在倒橙汁的酒保妹子抬起眼看了容清晏一下，笑出两个甜得不行的酒窝。

柠檬面不改色，拿了酒回身往杯里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