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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生再一次重复。

[徒劳的爱但她明了他会一直在此守候]

“loveinvainbutsheknowshe'llbethere……”

陈汝不敢问。

陈汝不解地问，但身后又只有对方的喘气声，一阵沉默以后，身后传来脚步声。陈汝以为是对方追了过来，于是下意识躲闪，却发现林静生摇摇晃晃踉跄地向前倾倒。

“什、什么？”

他弹的是什么，又是弹给谁听的，刚刚在车站喊住自己时，到底又说了什么。

他是骗他的，在酒店门口那若有若无的泪意也好，篝火晚会上那好像即将要坦白心意却备受冷待的失落模样也好，装出一副买醉消愁，在车站可怜兮兮地叫自己名字也好。

“留下来……”

被戏弄的委屈和荒谬一瞬间冲向心头，陈汝直起身要走，林静生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轻轻拉回来。陈汝躲无可躲，目光不得不和他对视。

陈汝甚至觉得自己的嗓子也跟着哑了，这句话说得万分艰涩:“你在、说什、么……”

“刚刚我说的，你愿意答应吗？”

“你真的很好骗，陈汝。”他收起笑容，又变得面无表情。

他再次重复一遍，陈汝就想起在车站前他喊自己时说的那句没让任何人听清的话。

“可以答应吗？”

他故意装出失落可怜的样子博得陈汝的同情，诱使陈汝过来。可真到了要将准备的哄骗台词说出来时，却

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淡的沉静，却在平静之下涌动着什么古怪的情绪。

他根本不知道林静生问了什么，又谈何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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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不要……丢下……”

却没有撑伞，而是坐在椅子上弹起了吉他。

他过了好久，才松开陈汝的手。陈汝便往前跑，没走两步，又听见林静生说话。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开口问对方时，陈汝忽然感到颈侧被热烫的液体濡湿，他睫毛轻轻颤抖，才意识到林静生哭了。

他弹得很烂，哼唱的歌词也很含糊得让陈汝无法听清。但手指拨动琴弦的样子在雾蒙蒙的雨夜灯光下却漂亮得像画，无人看了不会沉醉。

都是哄他来这里看他做戏的手段。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地将对方接住。林静生的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陈汝颈侧都是他急促滚烫的呼吸。

低声的哼唱又一次在陈汝脑海里回响起来，在这一瞬间，街道上的杂音都消失了，他似乎渐渐听清林静生唱的什么。

他声音低沉微哑，似乎还像是在哼唱那首歌一样，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林静生的目光依然落在木吉泛着银光的琴弦上，时间久到陈汝以为他是不是昏过去或者睡着了，他才抬眸看向自己。眼眸依旧深邃柔和，嘴角却噙起一抹极淡的笑，恶劣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