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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袖箭还没近身，便被初念身边忽然冒出的身影挥剑一挡，“吭哧”一声轻响，扎进了一旁的树木上。

初念却只冷声道：“今日只了结你我的恩怨，旁的，与你无关。”

是殷初念，不是顾休承。

“你，是李青？”皇甫述怒道：“你我无仇无怨，你为何如此负我？”

“不用等了，藏在外头的鹰卫，都被黑甲军见一个杀一个，悉数剿灭了。”

僻静处走去。

皇甫述笑了，他大笑起来，笑得弯下腰来，再抬头时，手中什么东西一射而出。

皇甫述看出了什么，看向扮作顾休承的初念，冷冷一笑：“怎么，活了两世，都不知道他是你们姜氏灭门的罪魁祸首。都是死敌，殷初念，你对我不公呀！”

皇甫述急退两步，避开了那致命一击，持剑反压过来。

这个名字，让对面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回应他的，却只有山林的扑簌与萧瑟声。

是袖箭。

皇甫述双目骤缩，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以及他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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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述，别装了。”

柳五儿愣了一下，缓缓举起双手，沙哑的嗓音如同被砂石磨砺过：“将军，小的不慎擅闯，还请饶命……”

初念脆声喊道：“师父，动手！”

无名，我们该称他为姜无涯了，面色白了白，却不敢去看初念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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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涯！”

柳五儿，不，皇甫述双目圆瞠。

姜无涯好心解答了他的茫然，长剑抵在他的脖颈。

“是你？”皇甫述看清了来者的面容，震惊了一瞬。

皇甫述看向他，这才留意到，那双极为眼熟的桃花眼。

柳五儿放下手中的干粮，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姜无涯闻言持剑欺身而上，皇甫述拔剑相抵，怒喊：“鹰卫，都出来！”

姜无涯冷笑：“无仇无怨？皇甫述，你记性太差还是想装傻，我可是死在你手里一回。”

顾休承缓缓开口，但吐出的声音，却不是他的，而是一道清脆熟悉的女声。

绕过山石，却看见原本应该毫无防备的顾休承站在数十步开外，手里举着一张大弓，弦上搭着箭，那箭头直指他胸口。

皇甫述举着装有袖箭的右手，走近了几步，冷笑道：“你打算怎么与我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