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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心尖上的人啊，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久到三界山经过了几个四季轮替他都不记得。

那颗跳动的心脏在慢慢收紧，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抓住，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蚊蚋。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双目失神，喃喃道，“你不记得我了？”

苏顾推门往外面走去，魏征杭眼巴巴跟上去，跟了几步又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苏顾突然回头看着他，问道：“你是我什么人？”

苏顾啊……

魏征杭张了张嘴，胸口堵着千言万语，话到嘴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仿佛等了千年万年，等到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那人像一阵抓不住的风，轻飘飘落入他的眼里。

“那个……不记得也没关系。”他觉得眼睛泛酸，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你回来就好了。”

魏征杭脸颊失色，刚才的一腔热血全部化为冰锥，刺地胸口抽痛。

他见苏顾脸色越来越冷，也越来越陌生，不禁可怜巴巴道：“你……你不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可以去西街，铺子还留着……”

他顿了顿，声音收紧，鼻子发酸。

“我是风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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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魏征杭张了张嘴巴，黯然道，“或者你想自己回去也行……”

“但是，可不可以让我时常看看你……”

他还未出声，屋里那人转过身看着他，眉目如画，仿佛从画中走出的谪仙。

“风霁？”苏顾眉头微微皱起，“风光霁月的意思吗？”

所有纠缠的想念和深夜的孤苦，在这茫茫大雪中，化成了眼前这片白色。

魏征杭想到他这些年过得如行尸走肉，阿月也不是个精致的姑娘，导致这院子一直破破烂烂，此时看了更显得寒酸。

苏顾仍是那副不能理解的表情，魏征杭的心彻底凉了，又见他全须全尾站在眼前，突然如释重负了。

故人归来，一语成谶。

“我……我……”

他回来就好……

苏顾看了看茅草院，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顾看着他，脸上似乎没什么变化，硬生生道：“你是谁？”

“我们？”苏顾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魏征杭笑容僵在脸上，一滴眼泪没来记得收住，“啪嗒”落在地上，晕染了一小块深色。

推开房门，房里燃着微弱的灯，一身白衣如大雪侵染，落入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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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杭低着头握紧手指，心道，没关系的，他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