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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吗？这啥都没有，你想象力真不太行，莱姆斯。不过如果你是问我感觉怎么样的话，我感觉还挺爽的。

倒也不是银河系，因为外面的东西不像这里这么规整……不过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那里是什么？西里斯指着那道金光。

纠正：是扭断脖子。哨兵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们也是人类，不是C-3PO。

有时候会。我以前是塔里的心理医生。

你知道吗，莱姆斯等西里斯坐在他旁边后说，在非洲，哨兵成年的时候就会跳下这样一座悬崖，来宣示他们的能力。我是绝对活不成，你们体能好，大概最坏也就扭了脖子这样。

莱姆斯仰起脖子，像一只展翅的雪雁，西里斯这才发觉有风。

你要是想加点嶙峋怪石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比较倾向于坐得舒服一点。

嗯……你可能会觉得很痛。

那……你感觉怎么样？

莱姆斯说“逛”这个字就好像他们在牛津街上，而西里斯目光所及之处不是乏善可陈的草就是一成不变的天。他往前走，既然前面是断崖，那这片草一定有尽头。果然，他很快就走到了，对面的断崖高耸，底下有条宽河缓缓流过。

不急。你可以先逛逛这个地方。

什么的边界？

我刚才说了，这地方是基于我的想象，所以边界就是用来框住它。放心，你在这里很安全。

哦，怪不得。

我意思是……算了。

对。我想既然是第一次，还是选一个普通的地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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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拣了块平处坐下来，西里斯观察河流的走向。它来自远方，又流向远方，远方水天交融，薄雾笼罩，似隐似现，若有金光。

你是说这地方就好像一个星球，外面是整个银河系？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你可以试试。

这块地方的边界。

边界。

你经常干这种事吗？

算了，我可不想自讨苦吃。

我跳下去会怎样？

莱姆斯笑了，在他的脑子里看他真的奇幻。

哪也不是。

我不会死吗？只是痛而已？

我知道，但这是哪里？

你想象出来的？

你要怎么做？我们就是换个地方聊天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问这是不是我记忆里的某个地方，但这确实不是。这地方是我想象出来的。

我换种问法，边界的外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