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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您为什么不早点叫我呢？”Fingolfin轻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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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头顶上，他长长地发出一声叹息，于是夜风里飘散起了一种奇异的、火焰的气息。Feanor用白皙手指轻轻触碰那张冰冷无血色的脸。

“全部。”Fingolfin简单地回答。

Fingolfin轻声说：“对不起。”

下一刻他被温暖的手指从盒子里捧了出来。铁灰眼睛闪闪不定，Fingolfin装作没看见，调转眼睛去看窗外的月色。Feanor用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他冰冷的脸颊。

Fingolfin微笑，心平气和地说：“我知道。”

“什么？”Feanor也轻声问。

“我也许从来没有在意过你的死活，但我从来没有想让你死。”

“不，你什么也不知道。”Feanor对他的头说，铁灰眼睛里带着锋利的讥诮之色。

sp; 直到晚上他才记起这个盒子——侍从尽职尽责地把盒子带到他的房间里，并且尽职尽责地把它放进了柜子。Feanor在盛怒之中没有注意这个盒子长什么样，他把柜子里所有可以容纳一颗头颅的盒子都打开看过。Fingolfin安静地躺在柜子的底下听着他翻箱倒柜，没有发出声音。Feanor叫进一个侍从，但这个年青的精灵并非早上为他效劳的那个，而他还没有认识所有的侍从。

Feanor站在那里思考要去找谁要一份今日执勤的安排表，Fingolfin闭了闭眼，轻轻在盒子里发出声音：“我在这里。”

“不知道疼痛，不知道寒热，什么感觉都没有。”Feanor冷冷地形容，“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之前那个样子更像你。”

“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这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

Feanor抓着他的手指收紧了，Fingolfin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还肢体健全他一定会把自己摔在地上再跺两脚。结果他的鼻梁骨受到了来自他肋骨的严重打击，那是会流鼻血的疼痛，Fingolfin不怎么认真地想，幸好如今不用担心眼冒金星了。然后他又费心考虑了一下如今的情况，假如有谁胆敢窥视这间卧室，一定会以为Feanor由于寒冷而抱紧了手臂。

Fingolfin轻轻扬起眉梢，仍旧心平气和并且息事宁人地笑了。

他以这个姿态维持了许久，直到月亮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