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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卷雪，树枝飘舞，十娘裹紧身上的棉袄，歪歪斜斜地走在街道上，大半个月的疲惫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想到十娘这几日受的苦，苏三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滚落，手里搀扶着十娘，腾不出手来擦眼泪，说着说着竟有些着急，实在不想十娘看见自己流泪的模样。

最后才剩下十娘苏三连枝三人。

没有通知其他人，十娘悄悄地回到了房里，房间里是连枝和苏三准备的柚子叶，洗澡水和清粥糕点。安抚了两人，十娘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十娘安慰道：“意外罢了，再不会了。”

“平心而论，平日待大家不错，大家贪些小便宜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你的人生也就到头了”

连枝在旁边添油加醋：“这阵子一滴泪没掉，全攒到了今天吧”

十娘解围道：“好了，不要哭了，留着咱们回去哭，这路上多冷，眼泪珠子都快冻成冰了。”

苏三不停点头。

再见到十娘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便将大伙全都叫起来，三言两语解释了近日的遭遇。谈到背叛这件事时，十娘的神色严厉了起来；“以后若是谁要替院外的人做事，不管是替谁，别怪我不客气，收拾一个女子我还是有手段的。”

平日大大咧咧的连枝实在忍不住流下泪来。

苏三有时候就在胸膛里放个热饼，有时候带两颗蜜饯，有时候熬一碗热汤带进去，只不过要打点的钱又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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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将厚衣服裹在身上，盯着苏三嘱咐了许多，最后让苏三等自己回去。

连枝走到跟前，十娘站起身来，用力地拥抱住连枝，说：“辛苦了。”

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苏三愣了一下，眼泪汪汪地说：“您可回来了，它长得可好了，一天一个模样，现在肥得跟球一样。”

回院那日，已经是半月后。

连枝和苏三搀扶着十娘，十娘像是依偎在两人身上前行。

说罢，三人加紧步伐回到了院子里。

后面应当是事情有了进展，对十娘的看守怀疑没有那么严，苏三几乎花光了自己这几月的储蓄，进去看望十娘。当然连枝也一起进去过，只不过院里事情离不开她，没有苏三来得勤快。

十娘强提着精神问道：“那日你买的兔子长得如何了”

别过头眼泪掉得更凶，十娘反而忍不住笑，把肩膀往旁边抬了抬。

苏三接收到讯息，把眼睛往十娘肩膀上放，蹭了好一会儿眼泪才干。

女子们听罢，心思各异地离开了。

一来二去，苏三竟生出了几丝甜蜜的感觉，又不敢说出口，怕十娘骂自己不懂事。

说罢，又讲了两三条规矩，最重要的时，以后要想进入松青院不再像之前那般容易，若是有亲戚女儿来投靠，身份证明，人证必不可少，要是出事了，院里介绍女子连坐。

……

17、第 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