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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亦是真爱吃甜的，捧着那小块蛋糕一口一口咬着，嘴边都是巧克力奶油。

沈从之给他切了一块，说，“来，今天发了工钱，给你吃蛋糕。”

“什么嘛，我信息素很淡的啊？”

店主愣了愣，反应过来时却只能看见沈从之的背影离开。

疼，就那样捂在衣领里，要不是有一次他替发烧的沈书亦换睡衣，可能还不会发现沈书亦已经难受成那副样子。

“都是你的，别急，没人抢。”沈从之擦了擦他脸边的奶油。

他本以为沈书亦在卧室，

沈从之揉了揉他的头说，“能有什么事？”

店主是个Omega，大概发情期刚过不久，浑身散发着甜腻的信息素，有些刺鼻，沈从之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沈从之知道他是真疼，却也没有办法替他承担，只能觉得自己没用。他出去换药的时候看见一个家属买了一块蛋糕，忽然记起沈从之小时候有一回过生日黎宜山给他买了蛋糕，于是他去了医院附近一家蛋糕店，拿自己几天的饭钱给沈书亦挑了块巧克力蛋糕。

“哦，好吧。”沈书亦咬着蛋糕，说，“这蛋糕真好吃。”

店主边说话边拿出那块蛋糕，包装，然后递给沈从之。

沈书亦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说，“沈从之，我没什么事吧？”

“但是我好疼啊。”沈书亦说，他伸手想触摸颈后的腺体，被沈从之制止住。

沈从之当时还以为真的好吃，要不是当时沈书亦吃不掉的一块被他吃了一口，他还真的以为沈书亦不会骗他。

蛋糕不大，但挺贵。

沈从之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很暗，他开了灯，桌上还摆着放凉的早餐，汤粥白白的一层膜，看起来沈书亦只吃了一点。

脆弱的腺体红肿着破了皮，鲜红的血刺眼，他急忙把沈书亦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沈书亦的腺体原本脆弱敏感，要是一直在那种环境下，难免以后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可逆的大毛病。

沈从之指了指那块巧克力蛋糕，对店主说，“就这块吧？这个巧克力不会很苦吧？”

“好。”沈书亦说。

“你不吃吗？”沈书亦问，“很好吃的。”

“别碰。”沈从之说，“你别碰，他就会好的，知道吗？”

沈书亦躺在病床上原本病蔫蔫的，看见蛋糕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块蛋糕巧克力太苦，奶油太腻，分明难吃的很，可沈书亦却说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我不吃。”沈从之说，“我不爱吃甜的。”

“不会啊，我们店蛋糕都很甜的。”

沈从之笑着摸了摸沈书亦的头，说，“好吃就好。”

沈从之接过那蛋糕盒子，最后走的时候对店主说，“有必要的话请把你的信息素收一下，很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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