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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交手的那回，绝对还留了手。

另一边，九晟天尊三人打得如火如荼。

范宏胤笑了笑，手指却是指向了方才导致天降红光的那个已然散去的阵法。

“她说她的父亲，以一己之力，书写法则，结束了九晟墟与其余三墟数万年不曾停止的战争，获得了上千年的和平。”

只是时故有些奇怪，九晟天尊好像又回到了不久前时故刚刚破阵的时候，修为受到压制，只能发挥出大乘期的实力。

“为什么？”

没有理会九晟天尊的这番话，郁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连一直不看好郁詹的范宏胤都这么说了，时故这回是真的好奇了。

时故尚且感到惊异，一直以为郁詹是筑基的九晟天尊，自然是更不用多说。

这个人太自负了。

同时击退了再次袭来的郁詹和张赤霖，九晟天尊看着郁詹，眼中思绪万千，只是转得太快，没人看明白那其间的含义，只听见他又道了一句，“倒是我小瞧了你。”

自负一手遮天，自负天下第一，他大概以为全天下除他以外都为劣等，却没想过，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完完全全遵守他的意愿和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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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招式极为诡异莫辨，一击过后迅速抽离，下一刻又会从一个谁都预料不到的角度再次出现，直觉告诉时故，若是让他和现在的郁詹动手，他恐怕是会处于下风。

“因为他不敢。”

红光已然彻底散去，露出其下湛蓝的天空，郁詹一身黑衣，高高梳起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同九晟天尊的纯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次交手间灵力肆意，时故发现，郁詹释放而出的灵力已然无限接近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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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故有时候很不明白，这样一个又倔又自负又狂妄的人，是怎么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

“我小的时候，我娘曾同我提起过你。”

时故看着九晟天尊面容上的惊诧，轻轻摇了摇头。

最后时故得出结论，是因为这个人心狠手辣，同时又天赋绝顶。

这话是真的，尽管九晟天尊的法则里掺杂了很多摄取旁人灵力的部分，目的也从不单纯，但它们也确实起到了结束战争，守卫和平的作用。

“原来……你才是那个一直在幕后动手脚的人。”

范宏胤不知何时也站了过来，看向天边交战的三人，眼神有些感慨。

“因为啊……那个阵法遮蔽的并非天道，而是九晟天尊自己的心魔。”

九晟天尊进攻的动作一顿，被抓住时机的张赤霖狠狠划过一刀。

“我没想到，郁詹竟然真的有能报仇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