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2/3)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陈灵均悲哀地发觉,身体竟在这样恶意的戏弄下动情。他几乎生出一种愤恨来,恨自己的身体所产生的、不可抗拒的自然反应;恨自己能力低微,无法照顾好婉柔;甚至对孟情,也不可避免的产生某种妒嫉和厌恶。性从来不止关乎爱情,它是权力、地位、金钱的映照,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支配和恐吓,是毁灭、羞辱他人的绝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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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情的手覆在他下身,略显生疏的抚摸揉攥,甚至有些不知轻重,时时令陈灵均倒抽凉气。黑暗使他的触觉更加敏锐,甚至能够分辨出孟情是如何用手指戏弄挑拨,纵然陈灵均耐力惊人,也堪堪只能让自己不做出应激伤人反应。
中裸露出素白的脚踝。他的踝骨实在细瘦,对比起男人来可算骨架伶仃,为此孟情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常年游泳骑马;如今身上倒也长了几两肉,穿起正装来宽肩窄腰,风度翩翩,成了多家小姐画报上的情郎。
柔软的床铺微微下陷,陈灵均感受到孟情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绞着腰,肌肤相贴的触感使陈灵均登时心如急鼓。双眼透过丝绸织物根本看不清孟情的表情,只隐约勾勒出轮廓。对方并不急于品尝猎物,陈灵均感受到一节微热的指腹贴在胸口,由胸膛慢慢下滑至坚实平坦的腹部,若有似无的触碰令他头皮发麻,肌肉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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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灵均一动不动,面上也没有任何神采,孟情只觉得有趣,细细打量他,那张称得上秀气,甚至有些女相的面容充斥着一股难抑的羞耻。孟情好心的关掉水晶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流苏夜灯,亮堂的卧室立刻昏暗下来,隐隐绰绰,仿佛暗河隐流的波光,连彼此的面容也看不太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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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灵均处在两难之地,忌讳着方才孟情的“警告”,并不敢有什么动作。他之前也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却不知男人的身体也能叫人口舌焦躁。
孟情此刻的确难受,他的身体从未经历过如此开拓,撑开的瞬间令他全身颤抖起来,双眼翻白,不得不停下动作缓解不适。他的身体器官本就不完满,因而极短极窄,随便一动都能叫他双眼朦胧,涕泪连连,此刻竟有些恐惧和退缩。
陈灵均甚至希望孟情速战速决,使他免于这样难耐的折磨,孟情察觉到他的不适,转而直接去挑逗他的身体。陈家向来有习武炼身的传统,陈灵均的身体看似瘦削纤细,实则肌肉密度大,爆发力惊人,一脚轮过去疾风飒飒,轻易可断成年男人的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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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想象当中的屈辱和痛苦未曾到来,陈灵均只觉得有柔软而湿润的脂肉贴近下身轻轻蹭动,随后羞怯地将他包裹。一时间,陈灵均只觉深陷温吞水泽,俞进愈深。他猛然睁开眼睛,看见孟情没了动作,掌心撑着床垫,垂头骑坐在他身上,极轻极慢的喘息。
陈灵均解开纽扣,仰面倒在床上,耳边传来孟情幽幽的声音:“第一,你不可主动触碰我,第二,不可随意睁眼,第三,不许弄在我身上。”陈灵均还未来得及答话,眼前一黑,带着淡香的丝绸睡袍盖在他脸上,这是种沉静而独特的佛香,与初见孟情时静如深水的感受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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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情向来不是迎头退缩之人,越让他觉得无法掌控的,越要驯服;越充满挑战的,他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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