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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着大点儿的瓶子啊？”我问。

“憋的慌吧？”他猜出我的心思。

“哥们儿，别开玩笑了，真是憋得不行了。”

“不一定是闷的睡不着吧，是不是憋的？”我调侃了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偷偷向他的裆部扫了一眼，他那儿似乎也不太老实，有东西动了一下。暗自笑了一笑，不知道底细，不能轻举妄动。

“是啊，这两天邪乎了，闷得要命，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我们这儿根本用不着安空调，可是每年总有一两天在铺上折腾，睡不着。”

“憋了又一会儿了。”我说。

“真是的，除非你结账下车，尿完回来，要是我还在，接着坐，要是路通了，就找别的车。”

“这大街面上可找不着厕所。”没想到，他接着却又补充一句：“是哪方面憋？别是想打炮吧？好像它又竖旗杆了？”坏笑地看着我的裤子。

“外边要是有人路过，看见了多不好！”我犹豫。

“你要是真憋不住，在这儿下车，回头走五十米，马路对过有个小胡同，进去再走五六十米，有厕所。”他好心地建议。

“那也不行，总不能拉着箱子走老远去茅房吧？”我无奈地说。

“今天邪了，每天这会儿开得快着呢，估计前边出事了。”

我只得拉开裤子拉链，把硬挺的鸡巴从裤衩中拽出来。“不好意思了，你别见笑。”“谁没有见过似的，你有的我也有！一点儿不比你差，小样儿！”

“那你们尿急时候怎么办啊？”我好奇。

“这个鬼地方，要是晚上，找个墙旮旯儿或者树后边，掏出鸡巴就能招呼；这会儿无遮无挡的，还没等你把它掏出来，非得先让警察给抓起来。”司机说。

“万一路通了，可就来不及了，你也等不了我。”我问道。

“肏，这鸡巴路修的，进了前进路就别想拐弯儿，前进路嘛，只能往里杵，甭想往回抽。只能干等着三号桥通了才能过去。”我探头向前后左右看了看，密麻麻的停满了汽车，连个空隙都没有。

“哥们儿，这你算说对了，找不着地方发泄，谁不憋得慌？”

“真是啊，光顾了聊天，车堵在这儿有一刻钟了。”说着，他拿起呼叫器，询问调度：“哎，我是419，前进路口出什么事情了？”

帅司机转过头来，看着我，笑着说““啊，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们南方人还有这么硬实的棍子，我都自愧不如了！”

“你能给我找个罐子，我就在车里方便了，行吗？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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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半天了怎么还不动换啊？”看到好半天没动静，我有些着急。

我抄起身边的可乐瓶子，试图对着瓶口尿进去。无奈瓶口太小，草莓般大小的红红龟头根本伸不进去。要是对着瓶口尿，非得尿得满地。“不行。”我嘟囔道。

我说：“多等一会儿倒没关系，反正打车公家给报销，就是，有点儿想上……。”

“没关系，多等一会儿也没事，今天晚上八点前报到就来得及。”“早着呢，还差四五个钟头呢。”我边说边拿起手边的冰镇可乐，一口气又灌下小半瓶。

“别取笑了，帮帮忙吧！你有刀子吗，想法给豁开吧。”

“哪里！不要开玩笑嘛，刚才喝水喝多了，一瓶水灌下去，再这么堵下去，该憋出病来。”其实我原先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这会儿听他这么一逗，再加上尿憋的厉害，鸡巴真的不由得半挺起来了。

“这话说的，我这儿什么瓶子罐子都没有，”他前后看了看。“哎，你不是有个可乐瓶子吗？就尿到里边去吧，我转过头去，不看，你别撒到外边去就行。”说着，他朝左边转过头去，向窗外看去。

“三号桥一辆车翻了，一时半会儿通不了。”对方回答。

“一般是开到厕所，或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背过身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可这个大街上，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总不能撒到车里边啊！”

“要是你的小鸡巴儿跟牙签那么细，像日本人那样，冰红茶那小瓶儿都够用。谁让你长这么一根大屌呢！哈哈，真漂亮！”

“咱们换条路走吧？”我建议。

“外边大太阳晒着，想看车里也是黑乎乎的，要是个大姑娘，想看还看不着呢！再说，谁知道你在干嘛呢！”

“没想到北方也这么热。”我搭讪着。

“求求你，千万别弄得我车里一世界骚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