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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那样对待我后，冷淡地对我道出真相。

“嗯……啊哈….”

所谓炉鼎，就是供人取乐，随意赏玩的器物。

“你只不过是个炉鼎。”

也是，他如此注重修行。为了成仙，杀了我也是有可能的。

我果然是废物，无法看破人心，无法有所作为，连自保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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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个灵根破碎，不善于修行的废物。

师尊养我，无非是想突破化神期的瓶颈吧。

而身体却很快适应了这场并不温柔的情事，痛苦过后，便是层叠的快感与欲望。

我逃避地闭上眼。不去再看那让我感到无力的反应。

长成后的炉鼎，与之交合，有提升修为突破瓶颈的功效。

我又开始流泪。

11.

只是可笑我被他虚伪的面具骗了个十成十。

我不知道这场酷刑要维持多久，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我心中积压了太多太多的疑问。无法开口，也无法排解。

怪不得我无法修炼，怪不得师尊要来救我，还假装爱护了我这么多年。怪不得呆在山上十余年，师尊都不让我在外留宿，更不准我与他人过多交谈。

从始至终，我都别无选择。

怪不得，怪不得。我苦笑出声。

直至我十八岁那年生辰。

他说了很多很多，但我脑海中只回荡着那一句。

原来他只当我是圈养的小猫小狗。

而来，大脑有一瞬间的断片，清醒后随即而来的是颤抖与麻木。

可我还是不甘心，不甘心于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