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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在你这里住也只是暂时计划，总不好一直打扰你。”朱杏瑜抱着计算机，盘腿坐在沙发上，懒懒地说着。“但就稍微看一下，都没看到适合的房子。看也没动力。”

“嗯，看星星。”司耘安小脸上只有清晰的开心，没有因为妈妈不能陪她去海生馆的失落。虽然也想去海生馆，她更期待跟妈妈还有阿姨一起去看星星。

听见她这么说，司毓洁瞬间低落。然而对方下一句话又让她转阴为晴。

“觉得我当时有病，谁要当工作狂。”朱杏瑜用经验换来的血泪。忍不住笑倒，结果撞到了司毓洁肩膀上。她愣了下，赶紧坐直跟他道歉。

朱杏瑜啊了一声，为自己开启这么尴尬的话题感到懊恼。然而在司毓洁期待的目光下，她深吸口气。“该怎么说呢，好像距离近了一点。像朋友一样…”

朱杏瑜找的累了，阖上计算机。安静好一阵子，突然笑说：“真没想过有天会跟你坐在沙发上这样聊天。”

听她这么一说，司毓洁表情才缓下。

将女儿哄睡后，洗过澡，穿着睡衣到客厅想喝水，发现朱杏瑜还在沙发上。“你还没休息?”走近一看，发现她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租屋信息。“还在找房子吗?”

虽然想跟她说，一点也不会打扰，有她在，她们母女俩都很高兴。但这些话司毓洁不知怎地说不出口。沉默两秒，想好说词才开口:“不用急着找房子，还是适合的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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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毓洁这才松口气。

“校外教学啊。”司毓洁翻开通知单，看见上面订立的时间，眉头轻轻皱了下，被一直看着她的朱杏瑜注意到了。

“不晓得。以前觉得你好有距离感…毕竟是主管，而且工作的时候又特别利落，我那时候真的好崇拜你…觉得独立自主的女性就是这样。”讲到这，朱杏瑜忍不住笑。“我记得有一次你跟我说，前晚失眠，接到厂商电话后就开始半夜工作。我当时还想…听起来真是充实的人生。”

“对了。”朱杏瑜找出夹在故事书中的联络簿递给她。“安安要去海生馆校外教学，老师问你想不想参加。”

“我没那么脆弱好嘛。”司毓洁无奈。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她靠上来的重量，现在空荡的让她有些失衡。“那现在呢?不崇拜了吗?”

; 明明才住进来没多久，她却像和这对母女共同生活许久般自在。她还以为自己会不习惯和人共享生活空间，需要经历一段磨合期，但是…她觉得现在的生活模式也很不赖。

“嗯？”方才的安静，并没有给司毓洁带来尴尬，心中充满宁静，气氛太过舒适让她产生了睡意，直到被朱杏瑜打断。

朱杏瑜愣住，肩上不属于她的温度，蓦地变得鲜明。

“不是像朋友…现在算是朋友吧。”朱杏瑜不太敢确定司毓洁的想法。不过见她没反对，继续说下去。“长大了看事情角度也不同啊。不过还是很崇拜你，很认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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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毓洁抬手握住她肩膀:“你要愿意的话，安安也可以当你女儿啊。”

“不去也没关系。只是有的家长想跟去。”朱杏瑜解释，随后点着司耘安的额头说:“而且我们要一起去看星星啦，对不对。”

司毓洁不记得有这么件事，但还是好奇问她:“现在呢?还觉得充实吗?”

“嗯，在公司吃过了。”司毓洁在朱杏瑜旁边的沙发空位坐下。司耘安自动自发的挤在她们之间的空位中。

“而且能有安安这么可爱的女儿，根本就是人生赢家。”朱杏瑜语气充满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