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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我早上吃什么？”

“所以你昨天说你会害怕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寂夏最后实在起不来身出门，顾瑾年换好了衣服走过来蹲在床边，问她早上想吃什么。寂夏精疲力尽地发脾气，质问他，

“我看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皱眉，就……”

顾瑾年一言不发地吻了过来，动作似乎较之平时失控，寂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鲜少在他身上感知过如此强烈的情绪。

那个清晨，她的嗓音像是被截停的列车，封缄声音的人是顾瑾年，他是贯穿她身体漫长的国境线。

顾瑾年倒是也不躲，等她终于觉着解了气，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因为困意而错过的答案，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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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本该是他一生最不想错过的人。

“应该不会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寂夏苦笑了一声，“家里的一些原因，我之后应该……再也不回来了。”

他近乎是蛮不讲理地掠夺着她的氧气，像是被放逐的领主，在夺回他失而复得的领地。

她说了再见，却再也没打算回来。

寂夏气得抄枕头砸他。

“……顾瑾年？”

“咔哒”一声。

想到隔壁房间就是顾母和爷爷，寂夏下意识地推了推顾瑾年，却还是在他一意孤行的意图下松了力。

她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

“做噩梦了吗？”他在晨光里睁开眼睛，寂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指尖戳了一下他的眉心，

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鼓噪。

“昨天守岁，起晚一点也正常。”

顾瑾年一时没听清寂夏最后说了些什么，她说完那句话就转身朝门口走去，在视野里缓慢地与他擦肩而过，临走时还为他们关上了门。

温柔的暴徒，吻落得毫无章法。

“那提前祝你进修顺利。”顾瑾年下意识地在延续这场对话，“寂小姐进修结束后，是回奉阳吗？”

—

在梦中和梦醒的边界，那声音一开始显得有些遥远。

她一会要怎么跟家长们解释自己一上午没出门的事啊……

顾瑾年态度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