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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的咳意到底没忍住，乔储单手低在嘴边低低咳了几声，霍景琛立刻回神，扫了一眼厨房的位置，轻车熟路的去倒水，等乔储反应过来，他已经端着水递了过来。

霍景琛抽烟很快，没什么技巧，狠狠吸进去，快速的吐出来，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反而带着几分自我惩罚的意味。

在外头吹了一晚上的冷风，霍景琛现在的脑袋根本转不动，一听到乔储出声，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脸认真的看他：我离的远，呛不到你。

手里的烟很快就燃尽了，霍景琛伸手又抽出一根，刚含进嘴里，就被乔储出声打断“你在干什么。”

乔储被他的动作堵的说不出话，眼看着霍景琛又要点烟，乔储迅速出声“上来。”

霍景琛捏着乔储扔过来的毛巾没动，只是盯着屋子里摆设看，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觉得冰冷和压抑，白色的茶几，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吊灯，就连窗帘都选了与白色最相近的杏白，整个屋子里几乎没有别的颜色，这样的风格是从前的乔储最不喜欢的，没有半丝人气。

乔储没接，霍景琛就拉着他的手将水杯塞了过去，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就在他伸手关窗户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声音很熟悉，乔储关窗的手一顿，低头往楼下看去。霍景琛站在他卧室窗户的那颗杨树下，一边咳嗽一边掏出烟往嘴里递，他的双手冻的发红，握着打火机的手僵硬的使不上力，划了两下才按出火来。

乔储将手里没拆封的毛巾扔给他“浴室有干净的睡衣。”这两年他的心肺不好，受冷遇寒总是不停的咳嗽。霍景琛身上的寒气重，烟味大，才靠近乔储就觉得喉咙有些发痒了。

霍景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像刚刚听到的话是他的幻觉一般。乔储膝盖酸疼的厉害，也没打算再重复一句，伸手拉住窗户就走。霍景琛迟疑了三秒迅速上楼，刚到三楼，左边那户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乔储看了他一眼，侧身让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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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重重喘了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黎明的寒风顺势扑来，突如其来的寒冷让他的情不自禁的抖了抖，整个人才慢慢冷静下来。

晨风刺骨，不过吹了十分钟，乔储的膝盖就隐隐传来一阵刺痛。他双手撑着窗棂微微放松双腿，等刺痛没有那么厉害了才直起身体打算回床上再躺一会儿。

适宜的温度透过水杯传了出来，乔储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轻轻叹息一声：终究，自己还是不够狠。

乔储扫了眼他脚边那堆烟头，粗粗一眼已经有十来根，突如而来的愤怒让乔储的声音含了三分谴责“站在我家窗户下面吸烟，是打算让我被二手烟呛死吗。”

咖啡馆里的音乐轻而舒缓，淡淡的咖啡香飘散在空气里。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两年前了，肖白说他恢复的很好，他也以为自己忘记了那些痛苦和不堪，可现在他才发现，那些记忆根本没有消失，它们只是暗暗的蛰伏在他身体的角落里，紧紧的盯着他，只要他一放松警惕，它们便会冲出来彻底将他击垮。

“谢谢！”霍景琛在外头站了一夜原本也没觉得冷，一进屋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冷的僵硬了。

明显的质问，霍景琛抬头愣了一下，呐呐的说“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