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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儿……”皇后只能听得到声音，她什么都看不见。原本细腻温柔的手已经是斑斑血迹，顺着声音往前探，凤袍裹了血污，金线勾勒的凤凰泣血……

疯子一样的魏承唳让柏砚惊惧，怀淳带人刚刚打开城门，柏砚就从他手里夺了刀，目光不敢离开萧九秦半步。

魏承澹气得浑身发抖，“畜生！畜生！”

长刀相交，耳膜一片刺痛。

柏砚松开刀柄，几步跑到萧九秦身边。

咂摸着这句话，萧九秦忽然笑了。

杀柏砚不得的恨意将他裹挟，魏承唳长刀换了个方向。

二殿下不善武艺。

魏承唳忽然痛呼一声，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就是这一步，柏砚趁机往前跑，也露出魏承唳小腹处的伤口。

“铮！”

忽然，允仲开口：“魏承唳，成王败寇，这一次你败了！”

魏承澹瞳孔骤缩，“母后！”

“去死！”魏承唳杀了皇后之后便直直往萧九秦那边冲去。

不仅如此，魏承澹后脑一支箭穿透颅骨，箭头自眉心而出。

也就是这一刻，魏承唳忽然暴起。

“你太大胆了。”萧九秦攥住柏砚的手，穿透魏承澹脊背的那把刀来自柏砚。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没有人敢上前，怀淳他们怕不慎伤到萧九秦，而允仲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萧九秦看向不远处的魏承澹。

下一刻，长刀贴着他的鬓发掠过，萧九秦嗅到了一股腥臭味儿。

“澹儿……”皇后狼狈不堪，魏承澹再也忍不了，揪住萧九秦的胳膊，“救，救我母后……”

哈哈大笑，“你看清一些，是养你，然后抛弃你的母后……哈哈哈……”

“嘶！”

魏承唳近乎疯魔一般，毫无章法地胡乱攻击，萧九秦先前受了伤，伤口再度崩开口子，他险险避过来自魏承唳的致命一击。

但是小腿忽然被猛地抱住，他低头，是皇后循着声音爬过来将他抓住。

皇后被拘在佛堂，却忽然出现在这里，一双美眸被剜去。

“滚。”

即便皇后待魏承澹疏离，但她也是生养他的母亲，魏承澹挣扎着就想去杀魏承唳，却被萧九秦扯住。

他目眦欲裂，“魏承澹你这个畜生！你去死！”

“噗嗤！”

萧九秦单膝跪地，长刀刺穿魏承澹胸腹，另一把长刀顺着魏承澹的后心，直接穿透脊背。

萧九秦不顾场合在柏砚额头上落下一吻，“笑我命好，遇见你。”

魏承唳手里的这把刀杀了太多的人了。

而那支箭。

一根尖利的犹如□□的东西狠狠插在他小腹，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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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目狰狞，但是鬓侧缓缓留下两道血泪，她指甲扣下魏承唳一片衣角，满身脏污地死去。

魏承唳一僵，萧九秦右手剧痛，方才他不慎被划破了手腕，鲜血浸在手心，疼得他几乎握不住刀柄。

萧九秦只来得及将魏承澹和柏砚往城门的方向一推，下一刻扭身迎上魏承唳的攻击。

“我才是大梁的皇！”魏承唳毫不顾及萧九秦落在他身上的伤，他步步紧逼，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势覆压过去。

“澹儿，对不起……”

“你笑什么？”柏砚扶起萧九秦。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能狠毒到这种程度，可以弒父杀母。

“该死！”魏承唳忍着痛意，大刀往柏砚身后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