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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裴向阳依赖的说，“我想让你抱我。”

在黑暗里待了这么久，他实在太缺乏安全感了。裴向阳甚至怀疑, 他现在其实是在做梦。

贺笙咬了咬牙, “昨晚没洗澡，身上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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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明明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人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视力，看见眼前熟悉的天花板。

裴向阳再醒来的时候, 眼前已经不再是漆黑一片。

“我去洗个澡。”

·

裴向阳心疼极了，想要去摸一摸他的脸。

裴向阳歪过脑袋，看向靠在床边正闭目小憩的男人。

裴向阳看着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贺笙, 我做了一个噩梦。你可以抱抱我吗？”

精神上的松弛，让他很快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和先前一样风平浪静。

手被人抓着。

手掌刚刚碰到贺笙的脸, 男人就醒了。

十二月底，裴向阳和贺笙去置办年货。

他双目通红地盯了他很久，很久之后，贺笙才动身走进浴室。

裴向阳仍旧拉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

等了很久，等到怀里的人响起轻微的鼾声，贺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阳阳。”男人的声音又涩又哑，那目光深刻到让裴向阳忍不住和他一起发抖。

直到下一秒，贺笙将人搂住，像是要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男人想伸出手, 又想起自己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

有了这一句, 裴向阳的心突然安定下来，长期以来如履薄冰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

他猛地抓住裴向阳的手，睁开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谁也没提裴钰的事情。

裴向阳感觉到了对方的颤抖。

他抱着裴向阳躺在床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再睡会吧,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会让你再做噩梦的。”

男人看上去异常憔悴, 下巴有一圈青色的胡茬，下眼睑一圈黑眼圈格外明显，脸颊都瘦的凹了进去。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为了找他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