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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要是做不成，也不必太过沮丧，天道会给予最为公平的结局。”

蚩尤不想和小姑娘计较什么，他们离不开这片黑水，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只是打量着这个说话奇怪的女孩，缓缓道：“是魔。”

“天道的公平，真的是所有人想要的公平吗？”她喃喃道，这句话东君听到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默默扶正了地上的一朵小花，这一举动吸引了望舒的注意，马上从愁眉苦脸变成了当年喊哥哥的小女孩。

“何人擅闯？”她听到有人这样说。

“你为什么会从水里出来？难不成你是这个…地方的河神？”望舒问道。

“他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字，但所有人都叫他东君，就是日神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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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的两人见到了望舒第一次和魔族的相遇。

“我名蚩尤。”男人说。

在北海神岛上的过往，经历过的人大多都魂飞魄散了，这座岛和望舒第一次封住的那朵花一样，冰封在了时代的外面，永不凋零。

周围的神魔之息散得差不多了，林皓川回过头把目标放在祭坛上，秦风行和他站在一起，共同散开魔气障。

“哥哥，我学了一招，可以让这些花永远活下来。”望舒弯下腰，把刚才扶不起来的小花捏住了，银华从她的手掌心里流露出来，一点点覆盖在了倒下去的小花上，那小花被连根拔起，周围都是银色的光芒，就像是被冻在了那么个模样里，永不凋谢。

她头一回见到黑水里爬出来的小兽，小兽眼睛很大，黑黢黢的，倒映着她手里的光点，好像充满了渴望。

那时候的望舒不是第一次出岛了，偶尔来到了黑云密集下的阴暗地带，她没有见过这么漆黑的幻境，仅凭着一点银华光芒闯入，在一片黑色中，像是唯一的光。

“我只听哥哥说过魔，竟然是真的存在。”

黑水里鼓起了巨大的水泡，用望舒的视角来说，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人从水里浮起，他长得凶神恶煞，可她没感觉到什么恶意。

魔气消散后，只余下一个近乎实体的人影，望舒还坐在那里，端坐在圆坛上，眉头紧皱着身侧神魔交缠，守护石柱闪着微弱的光芒。望舒的记忆七零八落，幻术形成的泡影围绕在圆坛的边上。

“东君…”这个名字在蚩尤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没有想到叫这个的人，多半也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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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顿了顿，眼睛转了一圈，黑漆漆的，很好看。

“当然不是！”望舒激动道，“外面的世界有花有草，也有河流，还有很多好看的东西，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说你们离不开黑水，难道也是像花草一样，根在下面？”

这么多年，也没有一只魔去往外面，没见过才是正常的，“外面的世界，不是这么黑吗？”

画面沉寂碾成了粉末，再起的是无数个形形色色的望舒，年纪不分大小，在他们的身侧走过，和各个神仙说着一些话，白色的虚影就像是一缕烟，一闪而过，就像没有出现，在这样的天地间…太凄美了。

“你哥哥，是谁？”蚩尤被她挑起了一点兴趣。

蚩尤不是特别明白花草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听到“根”这个词大概理解了望舒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

“那也是神吧，就算不是河神，你留在这里不辛苦吗，这么黑。”

那个时候神魔尚未有交集，神只知道黑云那地带戾气太重，魔只知道外面的世界他们看不到，各守一方，进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