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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想和你说，你能出来一下吗？”王阳目光闪烁。

“不用不用。”沈知言赶紧摆手：“我没帮什么忙，真的。”

沈知言笑了一下，说：“我想说的，我同学帮我可。”

走廊尽头有个小阳台，早上会有人在这儿晨读，这是个绝佳的好位置，一般有了一个人其他人就不会来了，可以大声的读书背诵，但今天却没有一个人，大家都在教室疯玩儿，沈知言能听见教室那边传来的嬉笑声。

王阳似乎叹了口气，然后从身后拿出个东西，黑暗中看得不太清楚，但能看见是个正方形的盒子。

江屿安走过去，从沈知言手里接了书，皱着眉责备了一句：“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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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稍等一下。”沈知言从书包里拿了几张纸，递给王阳两张，剩下的擦了擦脸，跟着王阳一块儿去了外面。

“家里人接。”沈知言说。

他说这话是对沈知言说的，目光却看着江屿安，江屿安皱着眉看过去，校门口的灯光不算亮，但江屿安看到了那人眼里的怪异。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就是想谢谢你。”王阳说，语气很诚恳：“你收下吧，好吗？”

“……什么事儿？”他试探着问。

再拒绝就没什么意思了，沈知言接过，嘴上道了谢，心想等来学校拿成绩的时候给王阳也送一份毕业礼物。

“毕业快乐。”沈知言没多想，冲他笑了一下。

今天玩儿挺晚，不住校的几个慢慢都走了，其他的住校生留下来打扫卫生。

“毕业快乐，沈知言。”王阳说。

“在哪儿啊？”王阳率先移开视

一下，他抹了脸上的蛋糕，眯着眼看清眼神的人，是王阳。

“啊，是……”沈知言不知道怎么有点儿尴尬。

“送给你。”王阳说：“毕业快乐。”

“没事儿，我自己就行。”沈知言摆摆手，但王阳已经抱着一摞书走了，沈知言只好抱着剩下的一叠跟在后头。

“那我帮你抱到校门口吧。”王阳说。

江屿安的车就停在校门口，看见沈知言出来就下了车。

“啊……”沈知言愣了一下，没接。

“你怎么回去？”王阳问。

他说完去接王阳手上的那沓，王阳让了让，说：“没事儿，我帮你抱过去。”

“你这些都要带回家吗？”沈知言收拾的时候，王阳又过来了。

沈知言的教材笔记本都留着的，他有点儿念旧，也想留下做个纪念。

王阳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和沈知言一块儿回去了。

王阳没开口，他们两个人相对着站着，沈知言安静得等着，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儿诡异。

“感谢你高三帮了我很多，我觉得今天英语我考得还不错，想谢谢你。”王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