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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闫的本意是想陪沈韵和走完他年轻懵懂的最后一段路。

他的话断断续续，换其他人可能都很难明白，但薄闫理解了沈韵和的话。

“我不喜欢上补习班…很讨厌被束缚…那段时间我快被逼疯了…再加上前女友把我绿了…爸妈和老师一起找我…我学业也落下去…当时真的很难受想一直堕落下去…是你帮我沟通…帮我补习的…”

“我知道了，”薄闫轻声说，“别道歉。”

沈韵和掰着手指：“你小时候会哄我，陪我玩…”

薄闫看到近在咫尺的别墅，嗓音带过夜的低沉，含若有若无的笑意：“醒来会断片么？”

所以对天空大喊的意义是什么。

沈韵和一路上哭的稀里哗啦，声音沙哑：“不会断有奖励吗？”

沈韵和煞有其事点头：“应该会吧，不然以后见你得多尴尬。”

”他思考很久，轻声问。

“我成绩那么差…脾气也差…哪里都和你不沾边…”

“你打篮球的时候真的好帅啊…那个时候你站在我旁边一直给我捡球…也不像其他人一样指手画脚…就是默默看我打…我还记得那天阳光真好…”

“对不起…喜欢你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很任性吧…明明那么差劲…”

有没有答案是不重要的。

“因为你就是很好啊，”沈韵和满是理所当然，“你就是很好。”

薄闫没有察觉到，他唇角在上扬。

但小孩回答了他。

薄闫不指望醉酒的人回答他的话，他只是单纯提出心中的疑惑。

“真的对不起啊…明明有那么多更适合你的人…我却在这里死缠烂打…”

薄闫的父母爱薄闫却不爱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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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你教教他什么是喜欢。”

薄闫慢悠悠点头。

但沈韵和一路不停歇的内心独白，撕碎封闭他心房的一角。

“没有，”薄闫说，“不过想送沈老师一名学生。”

形婚给他们带来自由，却让一个奶团子逐渐成为一位不懂得定义与理解喜欢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