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馆蒙尘岁月终究不挽青春的贞烈(2/4)

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下。

季阳：“我不喜欢那些虚名，叔您不必奉承着我，我不是我父亲。”

“你说当时他们吵架，吵那么厉害，后来……”季阳嗤笑：“真相查到了吗？”

记忆中那是最严重的一次冷战，每一条横向的窗格上都系了红丝带，像停了一窗红蝴蝶。

林叔：“少爷现在学这科，念到博士，肯定是喜欢这一行。”

季阳凝望着那扇窗户，思绪里云雾又开始弥漫，身侧有一种入骨的恻寒，让他忍不住磕了一下牙关。他还记得那段时间爸妈又吵架了，妈妈带着他回到这里。他正坐在花园里玩积木七巧板，那边尖锐的老女佣的声音响起来：“我就说，纪芸筱在这边绝对有事！”

“妈妈？”他起来，喊了一声。

看着乌泱泱那帮人冲过来，她喊他。

然后季阳就再也没妈了。

可无论怎样记住，战争终究是战争，破损的终究会破损，艺术家也无法艺术化一场苦难。

nbsp; “是啊。”林叔苦笑一下：“那时吵架，吵得封了屋子后，就再也没人进过了。”

季阳：“喜欢对于一个人来说不重要。”

妈妈以浪漫化的方式来记录一场婚姻战争。

林叔倒是个感性的人，看季阳不排斥，便涛涛地说起来：“我记得当时夫人是想少爷练琴练画的，记得小时候，您也喜欢。夫人常常抱着您去听市里的音乐会呢……”

妈妈是个画家，爸爸却是个商人，情感层面没有共同语言，感情不和

妈妈有个习惯。每次冷战，过一天她就会在三楼左边朝外晒着太阳的窗上系一根丝带。

她是个艺术家来着。

季阳望着自己的手，摇头。

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下把小季阳拦腰抱起来，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眼睛。记忆随后变得很模糊，似乎有听见妈妈的一声哭泣。随后他就被麻袋似罩住自己的人装进了车后座，装回了家。睁开眼睛，二叔弯着腰，扮兔子，给自己糖吃。

“哦。”季阳的声音那么冷淡，就像是记不得这些事情了一样。

“阳阳，上来！”

“我生来没有什么天赋，用来给别人夸赞的那一点，也就算了。要是真和别人比那顶尖的分毫，毫无胜算，徒增笑料。想来人间天才不多，俗人才是大多数的归宿……只是能做好自己，就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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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也缄默了，总觉得季阳不喜欢这些话题，他猜不透他的内心。

他们热热闹闹。那时候嘛，季凉只能呆在家里，玩七巧板，看着电视里的重播节目。

抬头，妈妈站在窗边，还是不紧不慢惘百叶窗窗格上系着红丝带。她穿着一条金色哑光的裙子，胸口有嫩黄色的丝带蝴蝶结，随风翻舞着。

后来才知道，那天有人撺掇着来捉奸，妈妈不堪其辱，丢下小季阳，直接出国了。

林叔：“少爷能走到这地步，也是人中龙凤。”

华美娇艳的妇人，抱着一个精雕玉琢的娃娃，管家在身后撑着透明的伞，伞上爬满了晶莹剔透又五颜六色的雨珠子，整个城市的夜景：灿烂流光的霓虹都倒映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