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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生气了？”

“你管过我几年啊？没有你的时候，我不是活得好好的。”

乔母一气之下扇了陈香一个巴掌。

乔母已经忍了很久，话一出口就停不下来。旧账翻来翻去，翻到陈香她爸身上。什么“你们爷俩一个德行”之类的话。

;她很爱惜自己的容貌，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我不管？是谁一直在管你，我不管你早就饿死了。”

耳边好像有无数只苍蝇飞来飞去，嗡嗡叫个不停。真想捏死它们。

“你打我？你敢打我！我爸从来没碰过我一根头发！你凭什么打我？”

陈香转过身来，红唇红得极其显眼，像抹上了血一样。

不但不经允许闯进门还开灯，晃得她眼睛都要瞎了。她用手遮着眼睛。

“你是我妈？现在你来认女儿啦！你早干什么去了？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你水性杨花，你是非不分，明明家里有了老公还来勾引我爸！你欺骗我爸的感情，说什么自己有病养不了我，然后就把我扔了！你哪里有病？你

门开了！

“你！”

“陈香！不许这么跟妈妈说话！”

盛怒之下，陈香有些恐怖。乔母被她逼到墙角，狠话一句一句往她心口窝上戳。

大红色口红在黑夜里，显得妖艳诡异。她反复涂抹，抹了好几层。

“我什么我？”

“我不懂事？是啊，我就是不懂事！我凭什么要懂事？我生下来就没妈，只有我爸养活我！我是个野种！我是个没妈要的野种！我怎么会懂事？我就是应该不懂事！”

“你是我妈？”陈香重复这句话，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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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别过头，“你别管。”

“你！”

如此大逆不道！

乔母拿开她的手，“你这是搞什么？大半夜擦什么口红？”

陈香躲都没躲一下，眼睛狠狠地睁着，狠狠地盯住她。

她大吼道。

陈香很少顶撞母亲，母亲气得胸口痛。

“你啊你！你还想让妈妈怎么样啊？妈妈天天惦记你，你姐我管都不管一下，成天围着你转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讨厌！

“我是你妈！我就能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