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 ( 接口交/踹bi)蛋是阳台自罚过程(2/3)
他对这些羞辱性极强的词还是需要一番心理建设,就这么干巴巴重复一遍也羞得耳根通红。沈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故意问:“怕什么?自己发骚犯贱还害怕?我逼你的?”
宁青岩这才回过味儿来,讷讷地道了歉。
明明不管是其他室友还是宿管阿姨只要一推门,他俩人准得一个少管所一个医院急诊室,半个月后法庭再见。
他茫茫然地想了一会儿,翻出来自己就没怎么用过的饭卡,又带上手机,有备无患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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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语气实在太自然了,宁青岩甚至都拿不住主人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所以不想把这段关系进行下去,都没顾得上为自己忘记去买早点道歉,很恐慌地点头:“奴都可以的,奴什么都吃。主人奴去买吧,您别麻烦了。”
沈越故意逗他:“行啊,你去吧——不准洗脸,也不准穿衣服,就这么去,让别人都来看看你这个小骚货。”
沈越故作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我说我去买早点,跟我抢什么?你去能买出花儿来?”
临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门锁——行,好歹自己那个看起来不太清醒的小室友还知道锁个门,让他不至于在某个时间节点被抓起来唱铁窗泪。
门,要是关门了我就去超市买面包了啊,红豆味儿的吃不吃?”
话虽然说出去了,可从高一开始宁青岩就天天给他带早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寒暑假几乎一天都没落下过,午饭晚饭也从来没让他去排过队,以至于沈越现在良心发现想去买个早点,都不太确定食堂现在到底是刷卡还是支付宝。
毕竟剥削阶级也不能剥削了人
“行了,打住啊,再哭就自己掌嘴。”
宁青岩显然没有胆大到不穿衣服顶着满脸的精液就出宿舍门,可一时之间他也不太敢确定主人现在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有这种想法——他自己本着学习的心态偷偷看的教程片里也确实有这种露出调教,就只好可怜兮兮地凑过来咬主人的裤脚,学着讨好撒娇:“主人疼疼奴,让奴穿身衣服再去吧,奴真的害怕……主人,奴不洗脸好不好?别人看到也能知道奴是,是小骚货。”
“不是不是,是奴自己犯贱,”
这么宝贵的十天假,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回去阖家团圆了,沈越下楼的时候扫了一眼,宿舍门上基本上都挂了锁,估计整个学校就没剩下几个人。
毕竟剥削阶级首先也得是遵纪守法高中生。
这话说得就很日常,好像刚才扫黄打非的大场面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
逗得好像有点过火。
人家去买确实买不出花来,可自己去买没准连早点都买不回来。
宁青岩连忙摇头,紧张得又快哭出来了,“奴,奴只想在主人面前犯贱,求求您了,求求您别让别人看,求求您……”
国庆七天的假,今年又正好连上了中秋,足足要放十天,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长假。
虽然今天还在国庆假期,其他室友应该都在家不会突然回学校,但以防万一,沈越还是很谨慎地让宁青岩从屋里反锁了门,才溜溜达达往食堂走。
他不想回家给自己找不痛快,但回去得问问小室友要不要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