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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雨高昂着下巴，轻蔑一笑：“我有的是钱，什么男人没有？”

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垃圾袋被弃置于地上，季初雨从未感受过黄跃谦如此霸道的吻。

季初雨见他不答话，眼底掠过一丝落寞。“没什么，就是无聊了随便转转。”

……

电梯到了，季初雨踩着高跟鞋走出。

外人眼里，觉得季家姐弟最是洒脱果断、任意妄为，只有季初雨自己知道，她比不上自家老弟。

开门声响起，黄跃谦左右手拎着三个垃圾袋，大冷天还穿着凉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

“马上跨年了，你知道我过了今天，就多少岁了吗？”

“……”

“初雨，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自顾自说着，款款走向他，不管他是否答应，微微踮脚，胡乱揉了揉他的头顶。

“可回收、厨余、其他…可回收、厨余……”

可惜碰上季初雨，人家一根指头就能碾碎他们。

刑昊比她大两岁，明年33，按照他的人生计划，必须另觅良缘，在明年内闪婚。

……

一根烟燃尽，抬手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是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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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久没联系黄跃谦，但不代表她不关注他。

“你头发长得真快，我能摸摸吗？”

她退后一步，无所谓地笑笑：“想不到老娘貌美如花，却不能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啧……”

“赶紧走，我今儿心情不好，谁溜得慢，明天就抱着律师函滚蛋。”

分手那天刑昊问她，还准备耗到什么时候？

狗仔也有自己的圈层，什么量级的明星他们穷追不舍，什么量级的明星他们不屑一顾。在场的几人仗着人脉常年混迹各大住宅区，神出鬼没，是圈内明星们贿赂买通的对象。

她手支着车窗，放下狠话便盯着喷泉发呆，狗仔们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全都灰溜溜地拍拍屁股，取车走人。

不再寻他们的乐子了。

这两年他在事业上升期，不止视帝加持，他天然的综艺感更是圈粉无数。他再也不是当年季初雨可以轻易逗弄的小奶狗了。

吴选清醒后逐渐开始进行康复训练，但他最近也很苦恼，他在思考自己未来的选择。

为了与刑昊“和平分手”，季初雨破天荒签了不平等条约，好在老弟回归季氏，替她分担不少压力。

他嘴里念念有词，怕自己忘了垃圾分类的顺序，正要走到楼梯间，看见一双熟悉的红色缎面高跟鞋。

季初雨摇起车窗，心里骂自己犯贱。

她没急着敲门，靠在走廊窗户旁又点燃香烟，回首望着北京城入夜的灯火零星。

她其实狠不下心肠，父母的好意安排她都不忍心拒绝，她放不下名利、又放不下爱情，年复一年，把自己给耽误了。

……

“你怎么来了？”他低着头，没有抵触她的触碰。

刑昊依旧温吞，收起文件便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谁说不能的，这不是还有一天……”

又只剩她一个人了，太过安静徒增寂寞呢。

清爽的男性味道侵略着她身上未散的烟味，他们的身体向来比嘴更诚实，明明如此渴望对方，轻易就能勾起压抑已久的情.欲。

【二】

“……”

季初雨正摸出第二根烟，还没掏出打火机，下巴指指黄跃谦：“借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