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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曜吻他，把脸埋在他脖颈里。席沅抱着他的肩膀，手心贴在栾曜的后脑上，短寸扎得他微微有些痛。

栾曜“哦”了一声，坦然道:“做爱去了。”

席沅微微后仰，闭上眼睛喘了一会儿才顺过气。他紧紧搂着栾曜，许久才说:“相信你喜欢我。”

栾曜这才开口:“吵什么。”

他腰窝。他用另一只手从后面压住了席沅的脖子，撞的时候凶狠而粗暴，盯着席沅沉溺在欲望里的脸，心里的情绪像被点燃了。

栾曜的手从他的腰一直摸到大腿，心不在焉地问:“相信什么？”

栾曜抓着勃起的性器在他脸上蹭了蹭，又用龟头拨弄他的嘴唇:“我当时就想，席沅的舌头这么软，好适合……”他停下来，凑近了席沅，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他对席沅不是没有欲望，只是因为这种欲望很陌生，他的潜意识没有接受也没有承认，反而一直在压抑这种欲望。所以在欲望冲破藩篱的时候，栾曜甚至觉得他对席沅的欲望比对之前上过床的女孩子们更汹涌。

李永洋愣了愣，不可置信地问道:“和谁？席沅？”

栾曜靠在栏杆上往外看，语气很镇定:“你不是看懂了吗？还有什么要问的。”

栾曜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席沅，把阳台门轻轻关上了。李永洋看他不说话，又问道:“栾曜，你在不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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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洋被他的态度搞得很烦躁:“你发的消息什么意思？和席沅在一起了？你搞同性恋？”

栾曜撑起身体看他，停在他体内没有动。席沅的里面很热，甚至于比他的阴茎更烫，柔软的甬道拥抱着他的性器，在被伤害的同时回报以温柔。他注视着席沅，很轻地说:“要对自己多一点信心。”

席沅羞得躲进他怀里，被栾曜抱住做了一次。

席沅的性器抵在床上，随着栾曜的动作反复在床单上摩擦着，最后忍不住射了。他高潮的时候后面会下意识咬紧，栾曜察觉他射精了，便把他翻过来，抵着他的额头说:“你又把床单弄脏了。”

晚上席沅先睡了，栾曜才拿起手机，看见李永洋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他拿着手机去阳台上给李永洋回了个电话，对方立刻接起来，开口就带着怒意:“你搞什么？”

洗澡的时候又做了一次。起初是席沅跪在浴缸里给栾曜口交，他做得实在很烂，栾曜都忍不住笑出来。席沅很受挫，栾曜摸了摸他的脸，突然说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在日料店，你舔我手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席沅“嗯”了一声，只是说:“我很知足。就这一刻，也是值得的。”

席沅身上都是汗，他微微张着嘴巴，眼神有些迷离，小声说:“对不起。”

席沅回忆起下午的事，渐渐脸红了。

栾曜射进去的时候，席沅又跟着释放了一次。栾曜亲了他一会儿，把软下来的性器抽出来，套子扔在地上。

李永洋骂了几句脏话:“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我？”

栾曜喜欢看席沅在床上哭，喜欢看他害羞却顺从，看他诚实却清纯。席沅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完美，但这些好像只是锦上添花，栾曜更喜欢的不是这具肉体，是在性爱里只为栾曜震颤的灵魂。

栾曜没回答，只是略微有些不耐烦地说:

栾曜笃信欲望是情感的投射。在昨天以前，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席沅，但说实话，他没觉得自己做好了和同性上床的准备，他甚至不觉得自己会硬。他以为自己对席沅的感情更偏向于一种纯粹的喜欢，和欲望无关，可昨天晚上证明他对自己的预判也错的离谱。

席沅声音很轻，因为栾曜的动作，一句话被撞得有些支离破碎:“只有，这个时候……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