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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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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为我撑起的伞。”莲尘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一阵难过，于是她将那把油纸伞放在那墓碑上，而后蹲下来搂住程然。

可是，我再也配不上你为我撑的伞了，他想。

“莲尘。”程然突然开口道

她想的入了神。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这般放任不管他的事。

终于，程然打破沉寂，开口道：“你还记得我曾在牢里待过五年么？”

程然埋在她的怀里，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脆弱又像是在恐惧些什么。

雨下的不大却很绵密，程然支起一把伞多偏向于莲尘的头顶，莲尘却悄悄开了张结界罩在他身上。上山的路比莲尘想象的格外要滑，但她勾着程然的胳膊走的很慢却很稳。山间烟雾缭绕，她印象中，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程然。

“这是他咎由自取，不是你的错。”

她安慰道：“没关系的，他下一世一定会过得很好。”

“嗯，那是刚刚我们祭拜之人的妻子。”程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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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牢狱里唯一对我很好的狱卒，就是她的丈夫，也是我们今天去祭拜的人，他杀了人，是我破解了案子，这才从牢中走出来进了刑部，可我却送他进了牢里。”程然面无表情的诉说着一切，就像是往日里他们讨论案件一般，可莲尘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艰难。

“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莲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时间悄然流逝，两人都僵在原处，可他越是这样，莲尘越是害怕。

回到家后，莲尘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认识城中的那具女尸。”

下山后不久，在距离程府宅子不远的岔路口，一具女尸正躺在路中央，因为下雨天的缘故，只有很少的行人在围观，他们二人跑过去的时候，人早已经没了呼吸，很快，便来了官兵和大人收集了证据将尸体带走。

莲尘碰到他握紧的拳头，抬起头却对上他毫无表情的脸，心下一紧。

但即使这样，他也走的异常坚定。

程然瞒不过她。

程然轻轻勾起嘴角：“好，走吧。”

“记得。”莲尘回答。

等到他们二人终于到了要祭拜的坟墓前，那已经摆好了祭品，是有人刚来过的样子，她看着墓碑上刻着的铭文，应当是其妻子来过，可她了解过，这人既不与程然同姓，也不与程然的母亲同姓，他与程然是什么关系？

莲尘挽住程然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胳膊，他看向她，莲尘安慰得笑了笑，却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那一刻她才发现，她对于程然，竟只是浮于表面的了解。

的人都会有福报的，来生绝不会遇到不公正的事。”

程然拿出祭品一样一样的摆好，又在那墓碑前看了一会，才趁莲尘不注意时，抽出一张压在祭品下的字条，看过后又偷偷扔进带来的酒坛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