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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一脸的不相信。

晓沫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噘着嘴道：“没见过美女啊？还不快过来看看我的膝盖？疼死我了。”

是幻觉吗？还是在睡梦中？每天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出现在面前。莫然忍不住揉了一下脸，疼！

晓沫看着莫然的不可思议，心里酸酸的。是因为我让他太失望了吗？还是自己的被动已经让他失去了信心？挣扎着站起来，手不自觉地伸向莫然揪地红通通的脸，心疼道，“疼吗？”

热的，不是幻觉！莫然心一惊，迅速搂住晓沫。

紧紧地，快要透不过气来。晓沫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终是让他等到心疼了吗？自己怎么能放下这样的男子？怎么舍得伤害他？

“晓沫，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莫然喃喃地自语，不敢放手，“应该不是梦吧。在梦中，你都是哭泣的脸，绝望地看着我，控诉我没有救你。我好心疼，真的好心疼。我不是故意的，晴筱怀着孩子，我怕，我怕会让孩子出事。那夜我喝醉了，可能跟她发生了那种关系。我觉得我是混蛋，害了晴筱，也让你伤心绝望。

可是晴筱已经怀孕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她。所以，在那个时候我选择了她。莫轩他们一直在暗地里看着，等到我把晴筱安全带离开才动手。我没有扔下你不管，只是在那个选择之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我不管这是梦还是幻想，我都要说给你听。不敢求你原谅我，只要你不要躲得远远的，让我看上你一眼就好。晓沫，好不好？”

“傻瓜。”晓沫想要推开莫然，看着他，却被搂得死死地，不肯放手。

“不要，不要推开我，晓沫。”莫然像一个孩子似的抱住晓沫轻唤。

“可是我好痛，你快把我勒死了。”晓沫娇嗔道，“我保证我不离开你，真的，我发誓。”

莫然这才稍稍松开，一脸紧张地看着晓沫，“真的不离开？”

“恩。”得到晓沫的肯定，莫然这才放下心来，紧张地打量着晓沫，“哪里痛？”

一句似曾相识地问候，勾起晓沫的回忆。鼻子一酸，边哭边拍打着莫然，“哪里都痛。手痛，脚痛，连心都痛了。”

莫然任由她发泄。直到晓沫失去力气，靠在她怀里抽泣。

“晓沫。”莫然暗哑的嗓音轻唤道。

像是有某种魔力般，晓沫抬起还挂着泪珠儿的脸。

莫然的头慢慢地低下来，晓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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