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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安稳了,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便收拾了绣撑和针线,让小珍服侍睡下了。
小珍这时打了水进来要伺候她梳洗就寝,见喜云烧了什么,便问了几句,若鸢笑道:“没什么。”
于是一早醒来梳洗完毕,若鸢便要小珍陪同她到醉仙楼学一道菜肴,喜云也吵着要去,若鸢点了点她的鼻头:“你就在府中待着吧,那些事儿你还得学着呢。”
若鸢安慰她道:“这与你何干?再者,若不是你,恐怕我以后再也不能有身孕了……说不定哪天我死了都没人知道。”她握紧了那只香囊,咬牙切齿。
周珩待她是愈发好了,而且似乎也并不掺杂着那些个功利之心,亦不见他看轻她,只是相敬如宾,情浓时又恩爱有加,且又不去后院,听说在外喝酒谈天时也不曾轻薄歌姬舞女,已是收敛本性,或不如说为了若鸢,改了自己的本性,这让若鸢感动非常。
若鸢发现方才那血珠子浸染了袜子,看来要重做一双才是了。她斜斜靠在榻上,向窗外看去,庭院中月光如水,圆盘般的月儿挂在树梢,燕鸟偶然叽喳几声。那一缕青烟似的火苗,渐渐燃了,把香囊都包裹住,燃成了一小堆灰烬,喜云用脚踩踏灭了,就回到屋里了。
有时喜云劝她也去听听,毕竟身处京中,少不得知道些事儿,荣妃不多告诉她,那就时常往书房跑,偶尔听了一两句那也是受用的,起码不至于蒙在鼓里,到时出了劳什子事情来,也不知个原委,愣生生被人当枪使。可若鸢每每总是一笑而过,并不多说。
过了几日,府中与宫中一切倒是相安无事。每隔几日若鸢便到宫中同荣妃请安,陛下的病虽一直不见好,倒也没有加重到哪里去。庄亲王每日还是关在书房里同幕僚商议着什么,仿佛有什么事追着他似的,愈发紧了。若鸢自小生性散漫惯了,左右也不爱理这些事,两耳不闻不问。
喜云不高兴,哼了一声自个儿走了,心里倒也不埋怨。
小珍有一日同她道:“这时间一晃可真快,伺候着王妃入府都快月余了。”若鸢愣了愣,想原来这样快,她原先还不曾知道,得亏小珍心里记得,提醒着她。若鸢想着,周珩自小在宫中也没什么贴心人为他打点一二,要自个儿学一道拿手菜做给他吃。
若鸢笑了:“一定要扔了,不然难道还继续贴身戴着么?冷不防我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
她原先以为,丽妃的死,罗良人成了个痴傻的人,这一切都是宫中的那场漩涡里所波及到的,起码与她没什么关系。如今看来,似乎她也在那场圈套中。
喜云应是,从抽屉里拿了火折子,一路向院外走去了。
喜云便拿了那只香囊,独自像外头走去,若鸢却把她叫住了:“你拿了火折子,去院子里把它烧了,烧干净些。到时候我只消说是下人不注意,弄丢了。”
若鸢坐在轿辇中笑同小珍说:“果真还是到了王府,有你做她的姐姐,愈发小性儿了。”
第22章 香囊(二)
nbsp; 喜云瞧着她神色凝重,一时间也慌了神:“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自作主张说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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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云看着那只香囊,说道:“不如……把它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