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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凊钫掰断了粉笔：

周凊钫好像确实要爆发了，这么一个平日里清冷矜贵的老师，能被她气得成这样，也确实难得。

下课。

少年的声音朗朗，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他越说越流畅，并没有被刚才白星空的小插曲打断思路，演讲思路清晰观点鲜明，赢得了同学们热烈的掌声。

***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周凊钫下意识抬头，正好与白星空四目相对。

赵迪的发言结束。

即使他先前让她出去站着，她依然扒着门，认真而竭尽所能地听着赵迪的演讲。

同学们一哄而散。

就在赵迪发言时，周凊钫不自觉向门玻璃外看去。

周凊钫轻轻叹了口气。

周凊钫终究不忍白星空一个人站在外面，摇了摇头，打开门。

周凊钫长出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回身：“下面我们来进行下课前十分钟的发言，赵迪，你先来。”

随后，他说：“下课。”

白星空不动。

周凊钫抿唇长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要布置作业了，回去坐好。”

哲学系开班以来，为了培养学生的哲学思维，他在每节正课结束前十分钟都设置了同学轮流自由发言阶段，发言的内容可以结合今天的课程，也可以不结合，总之就是畅谈人生，表达每个人对于世界的见解。

不出意外，他看到了白星空的脑袋。

到底她是热爱学习呢？还是故意捣乱？

很快，白星空周围的人就都走干净了，白星空抬头看了看周凊钫，他正在收拾教案，低着头，整理着书本，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一瞬，他的五官清俊干净，脸庞白皙，英俊宛若神明。

她终于撇了撇嘴，走了出去。

“下面是我的课堂发言，尼采曾说过，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白星空翘着腿，坐在灭火器箱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一个打火机。

白星空正趴在门口的玻璃后，一个没注意栽了下来，正好栽在了周凊钫的胸口。

而在开学以来的课上，白星空缺课五次，却每次都在十分钟发言的时候进来，实在让他颇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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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空盯着他。

周凊钫一字一句，加重声音：“出去站着，下课再回来。”

实不在意。

叫赵迪的男生清了清嗓子，调整状态，走到讲台前：

打火机被她一抛，再接住，她按下开关，火焰宛若星火一样闪烁，宛明明灭灭。

白星空把耳朵贴在门上，在玻璃后紧紧盯着赵迪，满眼认真。

白星空点头，迈步向最后一排落座。

“今天的作业是关于《第一哲学沉思集》第二章的论文。”周凊钫说着，在黑板上写下题目。

白星空却是一怔，然后飞快地低下眼，拿起包离开了教室。

她耳根红了一瞬，马上调整好表情站好，看着他，又恢复成了那倔强不羁的眼神。

“出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