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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所有的感情，哪怕是对八岁后的柳亦的感情，也是在他是她的哥哥，那个从小就跟她说“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的男孩子是她哥哥的基础上。

所以如果想要获得星图，就必须保证柳亦的生命。

柳念看着柳亦，这是她熟悉的眉眼，但却不是他的哥哥。

悲伤的情绪袭上柳念的心头，她不知道是柳亦情绪的感染，还是她心底的什么。

是柳亦。

他如同司毓猜测的那样，真人就在这里。

里走。

司毓看到他捏起一张薄片。

“你今年二十一了，”柳亦眉眼温柔地看着她，“柳亦在你八岁的时候做的手术，你八岁前的日子，是他陪着你，你八岁后的日子，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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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柳亦好像是带着什么期盼一般问道，“念念，你真的不能把我当成柳亦吗？十三年的感情，真的比不上八年吗？”

她做不到。

“你哥哥的动作很快，”柳亦说道，“上面应被他荡平了，他正在寻找着你们和我。”

司毓不得已

柳念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司毓会对当初那个做了思维矫正手术的她如此的厌恶。

“我不能，”柳念悲伤地摇了摇头，“我不能让我的哥哥，就这样的消失。”

“放我下来。”柳念有些虚弱地说道。

“你不应该把信息留在这里，”柳亦把那薄片揉碎，“因为这里任何信号都无法传入，也无法传出。”

这个人，他借由柳亦的外表和记忆，偷走了原本属于柳亦的一切。

司毓感觉自己背上的柳念动了一下。

如果她承认了这个人就是她的哥哥，那她真正的哥哥，就会就此消失，无声无息地消失于所有人的记忆里，所有人都会把这个占用了他一切的冒牌货当做真正的他。

柳亦的脸色平静下来，他笑了下：“这样啊。”

没有用任何替身的，柳亦真身。

柳念十分黏柳亦，而柳亦，就算被病毒侵入了大脑，能叫出的人只有“念念”。

推开门，原先没有人的皮椅上此刻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和柳念长得有八分相似，但脸部轮廓更为硬朗，看着闯进来的两人，他放下了手里的相框。

“都在这里，”柳亦指着自己的头，“两千七百八十二颗星球的坐标，都在这里。念念是知道的，我们家人，哦不，柳家人有个优点，就是过目不忘。”

柳念出生的时候，第一个会叫的词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哥哥”，她出生的那年，柳亦五岁，自从知道妈妈给他生了个妹妹后，他就打定主意做妹妹的骑士，要把他的小公主一辈子都保护好。

司毓举起了粒子枪，对准他：“出口在哪，星图在哪。”

司毓看了看柳亦，柳亦没有动作，他把柳念放下来，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