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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不顾，戚慕还要脸呢，推不开，直接就抬脚踹开了。

“你告诉我怎么办啊？”

他表白太多次，次次深情，戚慕次次笑而不语。

故意给人灌酒的，不是酒后吐真言吗？戚慕双手捧住他的脸，笑的眼睛弯着，“还清醒吗？”

顾浔亦眸光越来越暗，有几分不明不白的情绪，他打横抱起人，戚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在沙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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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吃饭的时候，他突然提议喝点酒，戚慕眼睛微眯，“好啊。”

“慕慕。”

戚慕的后脑垫了一只手，他被困在怀里，两人对视，顾浔亦另一只手指，缓慢划过他的眉眼，眼睛里深深凝视，越来越暗。

心口攥紧了疼。

戚慕想看看顾浔亦到底能怎么容忍他和童展的事，能容忍到什么地步，于是说道，“白天约了你，我晚上再去找他。”

顾浔亦在后面捂着腹部弯腰傻笑。

顾浔亦脑神经一跳，直接凑近吻住他，揽住腰身往怀里按，楼梯上，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经过。

吃完饭回民宿休息，上楼的时候，戚慕顺着拂过木制栏杆的扶手，“你说你在这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打算怎么还？”

顾浔亦可没忘他刚来的时候戚慕和童展像是在接吻的姿势。

“知道我是谁吗？”戚慕其实对这暧昧的氛围并没有多动情，他就是觉得这样也不错，这人可以什么也不在乎的只考虑他舒服。

……

“怎么办啊？”

sp; 又来了。

“你别折磨我，我求你……”

“嗯。”

“我给钱？”顾浔亦吃完饭时被戚慕灌了不少酒，头晕晕沉沉，嗓音低哑，“或者你说要我怎么还？”

戚慕回头看他，忽的笑的邪气，“钱债——肉偿。”

“我爱你。”

声音嘶哑的厉害，戚慕手伸底下摸他脸，以为他又哭了，谁知被咬住手指，轻轻的含吮，接着传上来的话语含糊不清，“我做了个梦，我好怕梦醒过来的样子……”

灼热的吐息，带着酒香。

蠢的没眼看，戚慕懒得理他，结果刚打开门走进屋，就被跟进来的人扯着胳膊按压在了门板上。

他跪着，头抵在他胸口，不愿抬起来。

说完低头给童展回消息。

但他逼自己不在意，指尖用力掐自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