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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商桉勾唇，“在这儿之前，你先帮我刷个牙。”

安桂桂：“……”

陶鹿因：“……”

陶鹿因看了眼手机，还在通话中。

安桂桂道：“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在睡？”

顿了顿，她补充，“我手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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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商桉把手机放在旁边，拉着陶鹿因往自己方向靠近了些，下巴没骨头似的搁在她肩膀，说：“我累。”

你刚不是还说你是精力无极限的小年轻么。

挂断电话前，安桂桂一如既往地提出去家里一块吃顿饭，顺便又提了下帮忙喂鱼的那件事。

她明显还没有睡醒，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困意，倦懒地，“背着我和谁聊天呢，那么开心。”

嗯，其他地方也有几点痕迹，商桉靠着盥洗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睛弯了弯，“我年轻着呢。”

那头安桂桂也不是个聋子，甚至听力可以称得上很不错了，就连那句小小声的“阿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以后别这么熬了，对身体不好，传统再怎么样也没身体重要，”安桂桂说：“还有你过年就三十了吧，那得更注意着点儿，别总跟小年轻学。”

她把手机屏幕给商桉看，小小声地说：“阿姨。”

陶鹿因噢了声，干巴巴说：“那要不要休息会儿？”

“阿姨就算了吧，这事儿不值当请……”安桂桂说着静了两秒，像是反应过来了，笑着说：“小因？”

“云南，”安桂桂说：“那边风景不错，空气也好。”

陶鹿因嗯了声，“姐姐还在睡觉，我就帮她接了。”

“昨天……”陶鹿因顿了下，神色自然，“昨天新年守岁，我们睡的比较晚，其实我也才刚醒。”

陶鹿因尽数应下，最后闲聊似地问：“阿姨要去哪旅游？”

她照例提了遍喂鱼的事，最后没忍住问：“你们昨天一整夜没睡，就为了守岁？”

陶鹿因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拉开，她下意识转身看过去，商桉身影走进来，顺势关上门。

陶鹿因再次沉默了，她根本想象不出自己帮商桉刷牙是个什么场景，她想说你手腕真的软绵绵到连牙刷都拿不起来吗？

我还给你揉了好一会儿呢！

商桉眼眸稍稍眯了下，凑近了看，看清了屏幕上是谁后，也没有任何尴尬的反应，特别自然地把手机拿了过来。

商桉低睫，看着陶鹿因脖颈上的红痕，稍弯了弯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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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桂桂了然，顺势和陶鹿因在电话里聊起了天儿，她属于很健谈的那种性格，哪怕现在和陶鹿因并没有很熟，依旧很会主动挑话题，硬是将通话时长生生延到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