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刺痛（ntr慎）(2/3)

德兰，放开他。

肉体被撕裂的剧烈疼痛传来，男人挣扎不开她的手，绝望得似乎要跳起来，然而不论他怎么挣扎，身后的人都像与他牢不可分的魔鬼，在他身后阴恻恻地咧嘴，无声吐息。

“别杀我……放过我……”

男人仿佛知道了自己在被折磨之后的处境，甚至宁愿这折磨的时间长一点，也不愿意面对死亡。

在德兰终于将大量的体液送进男人身体里时，在男人像个破口袋一样抖着腿摔在地上，污染她脚边的地板时，在她扯着男人的褐发，用诡异的力量再次将他拔起时，在男人颤抖着嘴唇喘息着无声摇头时……纤长苍白的手指挡在了他们中间，那生着黑色指甲的手指触上皮肤，立时将男人烧成了灰烬。

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畸形而肮脏过，但也从未如此畅快，她像是一把攀满了哭喊着的少女魂灵的刀，挑破他道貌岸然的皮，沉着脸将刀尖送进男人的身体里，在更黑暗而肮脏的深处，无声地笑了起来。

“不……不……”

他不想看那人扭曲的脸，甚至觉得他在向自己炫耀他的欢乐，明明最开始那么惊恐地推开了他，为什么现在可以这样对着一个她所憎恨的人，毫无芥蒂地使用她所憎恨的东西？

好像撞在他胸膛的闷响，又像是扇他巴掌一样清亮。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滚烫的眼泪就爬过脸颊落进了领口。

“他凭什么这么轻松地死掉！”

他听到她在笑，听到她在哭，听到男人求饶，也听到男人喊叫，听到他们身体碰撞出堕落的声音。

“不放，不放。”

我错了。

少年被吓到了似的，低着头后退了一步。

他的身体又苍白了一度，衬得那指甲更诡异。

不要。

她终于被逼出了极黑暗的感情，她开出了很妖艳的花，她要把那个男人切割磨碎，一同带进地狱去。

少女疯了一样掐住他的

安格司想看到她堕落的画面，想亲眼看到她造下杀人的罪孽，甚至还以为自己会笑。

“你凭什么替我送他去死？！”

安格司站在一旁，垂着眼睛神色不明。

她的胸腔里有无数个女孩在尖声大笑，她刺得越激烈，身下的人抖得越厉害，她身体里的笑声就越响亮，那笑声冲撞着她的喉咙，她声带振动，牙齿咯咯作响，终于也流着眼泪笑了起来，反常得像是被那只少年魔鬼传染。

“不要……”

是从她口中吐出的，呢喃似的，恶劣而冷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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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兰，放开我……”

“救我，救救我……啊……”他脸上的表情一塌糊涂，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像被漩涡卷烂的怪物，他看不清不远处那个身影的面目，凄厉地对他呼救。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