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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连连摆手：“我不厉害的，我很一般。我现在还在下业余，你不要听他们乱说。”

落嘉一屏住了呼吸，忐忑不安起来。

“围棋。”她也=坐在她的对面。

刘燕芝犹豫着向她伸出手，同她的手掌交叠。她的手很干很冷，像一块蒙了布的冰。

她轻轻地将她的手掌移开，对方像是离了魂，呆呆挣挣，不说话，也不看她。

刘燕芝外貌不算多么美丽，堪堪中上，但也从未因外貌感到过烦扰。她心知自己无任何立场来高高在上地劝导她，却还是想让她好受些。

刘燕芝噗嗤笑了：“你还是头一次说这么多话。”

她抬起眼来了，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是那样淡漠，像一片静谧的湖水，就如她一惯将自己隐藏在角落、逆来顺受的模样。但刘燕芝又能清楚地看到，那平静无波的水面下，正燃着熊熊的火焰，像是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她随便坐。

“太丑，吓人。”她又恢复惜字如金的模样。

原来她也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可真是新奇。

“听说你很厉害。”刘燕芝笑眯眯地说道。

房间里静悄悄地，只能听到落嘉一急促的呼吸声。

她说完，才看见刘燕芝正盯着她看，眼神专注。

落嘉一转念一想，似乎也是，也不知自己此刻是在矫情什么。她垂下头，依然不肯将手移开。

“你不觉得吗，它好像一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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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刘燕芝思忖一番，开口道。

“不练了，不练了。”赵芳菲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

“怎么屋里还戴着它，多闷。”刘燕芝皱着眉伸出手去，落嘉一反应不及，被她摘下了口罩。她下意识地张开手掌，用它们紧紧挡住自己的脸。

她用手指轻触那块红色的胎记，勾勒它的形状。

第12章 燕芝（6）

她是不是说得有些多，招人烦了。

“哎呀！”她突然大喊一声，从地上蹦起来。

“我在班级里早见过了。”刘燕芝喉咙发干。

“要跳的也是你，不跳的也是你。”刘燕芝用脚尖轻轻踢她，叫她起来。

“不丑的，真的。”对方明显僵硬了一下，没有拒绝她的亲近。

“这是什么棋？”刘燕芝在她的棋盘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