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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把艳艳妇女送过来真是帮了大忙了！咱们疗养院因为离市区太远了，又是半公益性质的机构，一直招不到合适的护工，赵彤跟着医生们学了一段时间很快就上手了，尤其是她脾气好，耐心好，又因为自己的女儿的病情格外感同身受，工作非常认真！”

白嘟嘟凑近看了一会儿，意外发现有几个小孩非常聪明，几乎不需要思索就能把数独题目做出来，白嘟嘟露出积分惊讶。

sp;艳艳太小了，长期生活在压抑和暴力的成长环境里，又因为还不会准确表达自己身体的感受，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院长会建议赵彤去市区给艳艳做一次身体检查。

院长带他们逛了一会儿就走了，疗养院风景很好，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乘凉。

两人做了一会儿，林毅建议去看看在这里治疗的孩子们。

托尼也非常识趣地离开了。

院长是一个很和蔼的50多岁的医生，在心理疾病领域很有名气，他一边带两人参观院区一边向林毅道　　谢。

林毅点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不能帮她们一辈子，不是你说的吗，能救她和孩子的只有她自己。”

……

她说着，用手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距离。

“我想给她们唱歌，我的歌声或许可以对她们有帮助。”白嘟嘟转头对林毅说。

这些小孩都很沉默，但治疗室里的气氛却并不坏。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歌声可以帮助艳艳，应该也可以帮助这些孩子。

“他们主要是轻微的心理问题，和艳艳的情况相似，但是没有那么严重。”

“很惊讶吗？都说上帝给人关了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这些小孩里有不少在智商和绘画方面都超出同龄人一大截。”

中午的阳光斑斑驳驳洒在林毅侧脸，白嘟嘟突然觉得身边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更成熟优秀。

林毅也想起了她当时帮助艳艳的情形，和医生沟通以后，把孩子们集中到了疗养院的小礼堂里。

“所以你你上次不让我打钱给赵彤妇女是希望她们在A市能真正地自力更生生活下来？”白嘟嘟偏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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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嘟嘟点头：“希望他们可以早日康复。快点融入到正常孩子中。”

林毅点头：“疗养院能给她一份工作她心理也非常感激。”

白嘟嘟的歌声还是还没歌词，只是轻声的吟唱，考虑到不同孩子的情况不同，她唱的是人鱼歌声里一种安抚和治愈的歌。

白嘟嘟点头，她又想起来第一次看到艳艳的情形，那小孩眼里几乎没有波动，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偶。

她语气一顿，又解释道：“不能这样说，他们也很正常，只是和别的孩子有一点点不一样。”

他们到治疗室的时候，医生正带着几个年纪稍大的小孩在玩数独游戏。

林毅失笑，小人鱼真的非常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