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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也许是体力被彻底透支了的缘故，也许是张雨霁的怀抱太舒服了的缘故，总之万棠睡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觉，记忆中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熟睡过了。

以至于她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项圈，细长的银链锁在昨夜铐自己的床头铁栏上，身上仍然没有衣服，不过疼痛倒是比昨天预期的状况轻许多，或许张雨霁已经趁她熟睡时给她擦过了药。

捻着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拽了拽，听见很清脆的响声，张雨霁本人不在，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沙发旁边的矮柜上有吃完的早餐，看样子张雨霁恐怕是一边在沙发上一边欣赏她睡觉一边吃完的早餐。

变态

说什么呢？

张雨霁听见响声从外面走过来，看万棠睡眼惺忪在床上发呆，一边有些不耐烦的扯着项圈还一边在嘟囔什么，昨晚睡前没彻底吹干的头发在灿烂的阳光下炸毛，怪可爱的。

万棠吓了一跳，牵动身上一抖，龇牙咧嘴了一下。

张雨霁看笑了，顾盼生辉。

万棠看着这样的张雨霁，有点失神。

在她驻唱的酒吧里，漂亮女人很多，但那都是站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的，鲜少有人能像张雨霁这样阳光明媚，离开那样的环境仍然毫无瑕疵。

素颜的张雨霁穿着一件很长的白色睡裙，胸前印着手拉手的米老鼠，脸上戴着眼镜，耳朵里还塞着一个蓝牙耳机，浑身散发着太阳一样的温暖和光彩，跟昨天酒吧里和自己搭讪时的样子完全不同，神情甚至像个少女。

万棠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比自己小几岁。搞不好不是一两岁而已。

这样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昨晚那么苛刻的嘲讽确实有些过分伤人。

对不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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