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旧公寓（h）(2/3)

p;书本上写的名字是蒋祺，也看不出性别。

其中一个带着蝴蝶结头饰的女生点了一瓶雪碧，抱在怀里上窜下跳，最后对着天空打开瓶盖，让泡沫从瓶身直接冲出，假装是香槟一样倒给自己的同伴。

蒋祺旁边的女生胆子比较大，直接拉着沈博山的袖子问他要联系方式。后者当然不敢和中学生有任何其他意义的联系，把书本胡乱扔到桌子上，匆匆跑回了张照颜身边。

「那你不如等明年再说，」张照颜低头喝了一碗粥，「刚好蒋祺也毕业了。」

「年轻真好。」沈博山叹气，「知道不可能也愿意大声说出口。」

「你想为我解释一下，大侦探？」

张照颜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桌上的菜肴，沈博山却偷偷看了一眼隔壁桌的准毕业生们。十七八岁的好朋友出学校吃饭，平时积累的压力当然选在这个时候全部放开。

他从书里抽出一张小纸条，「这里有蒋祺的成绩单，年级排名前五，应该会在小班。虽然这种公立学校一般不开空调，可是小班的话就再正常不过了。」

「大受欢迎啊。」张照颜戏谑道。

她高中已经开始拍电影了，没怎么正经在学校呆过，确实不太懂这些事情。趁着菜还没上，她赶紧催促沈博山把书本还给蒋祺。

学校统一的打扮大概也封印了同校男生的颜值，沈博山这类会被偷拍「在餐厅看见帅哥了」类型照片的青年，当然也会在高中女生之间起波澜。一桌的女孩子自然是尖叫起哄，吵吵闹闹让店里的气氛都欢快了几分。

「不对，」他摇头，「表白失误很可怕，而我已经过了做什么都能被原谅的年纪了。」

张照颜点头，指着他们隔壁一个穿着毛线衫的女生问：「为什么不是她？」

张照颜夹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沈博山脸上显然写着一些与蒋祺无关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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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的底部有卷边，」沈博山举起教参给她看，「这是因为，咳，贴着胸部才……」

他又翻了一下笔记，站起来看了一下餐厅的人，指着楼梯边上的那桌，「是她们的。」

她为什么三句话不离那个女孩子？

「我高中那会，喜欢

倒也合理，张照颜认真地点点头。

「表白又不限年纪，」张照颜帮服务员卸下热气腾腾的菜肴，「有嘴就行了。」

「头发。」沈博山在自己耳朵边比划了一下，「那个女生头发上有发圈的痕迹，显然平时会扎起来。她们的校服也比其他人的颜色更浅，应该是快高考了，纪律也相对放松的缘故……蒋祺只是高二，这时候抓得最严。」

「结果不好，开口的人是不会开心的。」沈博山笑着转移话题，指着蒋祺书里掉下来的健身房宣传册，「你不如请人家去健身房，找个教练撸铁累到痛哭一场。」

沈博山耸耸肩，重新坐下，「其他学生都只穿着夏季的短袖，但是那一桌靠右边的女生还带了一件秋季的外套，应该是怕晚自习空调太凉所以带的。」

自觉有义务在约会时照顾对方的感受，张照颜停下筷子对他说：「我非常喜欢「大声喊出，即为钻石」这句话。有情说出口，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为开口的人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