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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孕妇毫无自觉地点头。

或许是感到我的颤抖，子夜灵巧地跳下去，在我的脚踝处来回摩娑。

只是，是歌云滟，还是歌自己？我心里从未住过什么人，也没有人真正把我放在心里。若我也有过小小的时候，有过傻傻的时候，有过把一个人记挂在心里的时候，有过童年无知的时候，是否此刻，就不会落下为自己悲恸的泪？如果我就是一个傻傻的普通女孩，是不是可以懵懂快乐地过一辈子？

我鼻子一酸，蹭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云潋，要是连你也敢背叛我，我让你死得很惨。”

“你怎么越来越不像你了。”潋轻轻拥住我，手指抚过我脸上的泪迹。

“现在回靖城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么？”她一针见血地指出，“留在锦宫，不仅能赢得充足的时间，也有更多自由。”

走上这条路的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虽然我们都自负地不愿承认，而是固执地称之为代价，可其实，那是一种挽不回的失去——比如单纯，比如那种单纯的快乐。

了，竟为了云滟而歌。

“真是个……好办法啊……”我的磨牙声已经很明显了，可月碧儿还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我们在寻找另一种幸福的路上，已经只剩下了彼此。只有走到终点，才是我们拥有一切的时刻。

他抚摩着我的发，浅浅地笑，笑得平静而温暖，“走到这一步，我们早就有了付出代价的绝觉悟了，不是吗？既然选择了走下去，就不要怕牺牲。柳如歌，应该是很潇洒的才对。”

她所谓的好办法，居然就是被我否定掉的“留在锦宫生完回去”。可是她却“完美”地解决了没有理由在锦宫久留的问题——她拖我下水，说陪我在锦宫修养。

“你想的还真是美。”我白了她一眼，然后不自觉地叹气，“出了绑架这档子事儿，我爹妈会放我在外面不回去？你爹妈会让你和我混一起那么久？少开玩笑了吧！”

他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扬起来仔细端详，笑得云淡风轻。“你的脑袋，总要扬成这个角度才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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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儿——”我咬牙切齿地瞪着面前正悠哉地喝着茶的孕妇，“这就是你说的打算么？”

“你也觉得呢，我也觉得是个好办法。”月碧儿不知何时把装傻练得炉火纯青。

他收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轻应：“嗯。”

“我只是，有点累。”我抑制着泪水，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

“我说你这人怎么老是不转弯！你装出那么副样子，还有谁能忍心勉强你不成？你爹妈要是想你，可以自己来锦宫看的嘛！至于我爹妈，我只要强硬一点，他们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