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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电话那会儿。”

“焦穗说的话你也听见了？？”

那时候的顾沾，身上还有一股痞气和散漫，没有现在的成熟。

顾沾道：“这是昨天你爸爸给我看你小时候的照片时，我问他要的一张。”

是顾沾和苗脆。

“………”

或许苗肃是怕她糊糊涂涂就答应了他，然后草草率率收场。

顾沾跟苗脆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我外公早年忙事业，一直未成家，四十多岁才老来得女，便是我妈顾明珺，之后也只有顾明珺一个女儿，我外公每天把她宠成小公主，她想要什么，我外公都捧给她，包括童话般的爱情。”

这么含沙射影自己的老妈吗。

看着这张照片，苗脆记忆一下子闪回六年前。

苗脆都还没来得及冒出点儿心悦的情绪，顾沾道：“就是胖了点。”

“我们一起拍的，为什么我没有这张照片？”苗脆说。

“我也是小公主，但我跟你妈妈不一样。”苗脆鬼使神差地说道。

苗脆无语：“我小时候好看的照片这么多，你干嘛非要选这张啊！！！”

“…………”

顾沾忍不住勾头在她如白鸡蛋的脸上咬了口，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照片，凑到苗脆漂亮的眼睛前。

有点儿年代感的照片在半空孤零零飘落，顾沾忍俊不禁了下，轻松接住，又送回女孩漂亮的眼睛前，“很可爱啊。”

苗脆挨在顾沾旁边，眼睛弯弯地看着镜头，左手拿着一根棒棒糖，右手比了个土气的剪刀手，顾沾坐姿有些懒散，手臂搭在她的座椅背上，唇角浅笑，模样俊朗又帅气。

“什么时候醒的？”

那天好像是她过生日，三四岁左右吧，吃了一嘴的奶油，那张照片的角度还显得她身材特别圆，脸特别胖。

顾沾突然冒出一句：“焦穗他爸和那个大学教授怪倒霉的。”

苗脆冷漠着脸，爪伸出来，抢走顾沾手里的照片，往外一扔。

顾沾道：“我之前也没有，前几天问苏丁宇要的。”

空气似滞了半刹，顾沾懒慢的腔调带着浅浅的笑意：“嗯？”

苗脆抬起头：“她是你妈妈诶。”

里面好像有苏丁宇和班希凡，其中有两个人十分熟悉。

照片上，有一群人，似在一家火锅店里，他们坐在桌前，挤在一起看向镜头。

他长指戳她的脸，“小胖妞。”

“差不多吧，有些没听清。”顾沾扯唇。

“那你都听见了？”苗脆皱了下眉。

“苏丁宇竟然洗出来了……”苗脆抚摸了一下照片里水灵得不行的自己。

顾沾：“嗯。”

男人打开床头案的抽屉，又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莫名地，她有些明白了为何苗肃那天会给她发信息，问她到底喜欢不喜欢顾沾。

苗脆：“……？？”

顾明珺的座右铭便是，她的一生一定要如诗一般。无法忍受一丝丝生活的无聊和乏味，一旦无趣了，她就要马上做出改变，婚姻也是如此。

顾沾在她肚子里七个月大时，她因看厌了顾沾他爸那张脸，挺着大肚子偏拉着顾沾他爸去民政局扯离婚证。

苗脆把头埋回去，不说话了，只是抱着他，跟他亲密地贴在一起。

“其实我都想要，但怕你爸不舍得，就只要了这张。”顾沾笑道。

“……”苗脆额头滴了两颗大大的汗珠，不自禁将顾沾又抱紧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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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照片上这穿着白裙子、脸蛋胖得像颗球，额头点了一颗大红色朱砂，嘴角沾了坨奶油的小胖妞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苗脆不说话了，只是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