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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调出监控：“你看，我随便点个时间，她都坐在她工位上。还有这里，郑博组织小组会议，给他自己组员带咖啡就算了，还特意给她也捎了杯，天道酬勤。你自己这个当组长的，都没慰问过吧。”

茶泡好，白淇倒入茶盏里，端给她时提醒：“小心烫。”

白淇盯着手机屏幕，沉默许久，回复：“好，我现在回去。”她摁灭手机，发动汽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开上城市道路。

同事接过她的体检表，在电脑前登记信息，说：“你这次项目的小组里，是不是有个叫吴荞的，她可真努力，天天来律所打卡，朝九晚五从不缺勤。”

……什么东西？

白淇失笑：“哪有。”

白淇摸不着头脑：“什么？”

白淇“嗯”一声，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也不想接话。

沈悦又说：“我这次跟老板一起来海市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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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淇忍俊不禁：“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再说大家拿的是提成，当然要多做项目，又不是固定工资。你让我少给她安排工作，恐怕她反而不愿意呢。”

沈悦对她家已经很熟悉，习以为常地将礼品放在电视机柜旁，人坐到沙发上。

“是吗。”白淇点头：“挺好，多多努力。”

白淇失笑：“配合你们工作，你还调侃我。”

同事摇头反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工作狂呢。”

本以为沈悦会坚持她自己的观点，没想到她反而表示赞成：“对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朋友。”她呢喃。

先不告诉你是什么，等后天回去给你个大惊喜。等着！”

沈悦一如既往地知书达理，她说：“今天是感恩节，我带了礼物来看望徐老师，但你家没人。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方便回来一趟吗？”

对坐无言片刻，沈悦抿一口茶，主动开口：“我刚才打电话问徐老师，她告诉我她跟白叔叔出去旅游了。”

沈悦轻笑：“真奇怪，我们从高一就认识，到现在毕业好几年了，还这么生疏。”

到附中小区，白淇屏息静气上楼，果然看到沈悦就等在她家门口，门边还放着两盒礼品。她上前去开门，把客人请进家。

隔天白淇去律所递交体检表，后勤部的同事调侃她：“你把助理派去替你出差，你自己留在家里休息，这么快就交上了体检表。以前你们业务部的人碰到这些杂事，都要我们三催四请才办好。”

白淇反驳：“不奇怪。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朋友。”

告别后，白淇乘电梯直通地下车库，开车前瞟一眼手机，发现有新消息。她点开聊天软件，未读消息的对话人竟然是——沈悦。

白淇替她沏茶，认真地走一遍沏茶的完整流程。在沈悦面前，她总会下意识地展露出沉着冷静的一面，内心深处应该是害怕被比下去吧。

白淇低头看屏幕，画面虽然不清晰有噪点，但场景与形容的一丝不差：“以前吴荞是跟郑博做项目的，他们是熟人。”

“谢谢。”沈悦接过，用茶盖轻推浮叶。

同事：“我是叫你少给手下安排工作，多体谅别人。你想想看当初你入职的时候多幸苦，推己及人呐。你还在这岔开话题。”

对方已挂断。

这是一位她刻意忽视，但总躲避不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