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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已经换上了外套,她侧目看过来,看到我站在窗台边,表情微微一顿。

我把翻了没两页的书合上,看了她发两眼,还是没忍住,主动走过去将她纠结成一小团的那缕头发解开——这是她前面自己用手指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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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背对着硝子,又像是感叹又像是自言自语。

“是我……我种的绣球花。”

“它又开了呀。”

“……”挡道的五条悟看起来像是准备扑过来咬死我。

“啊,这个是……”我有些惊喜的睁大眼睛,凑了过去。

我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拦了下来。

“对不起。”硝子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随手整理自己的头发,“我好了,去吃东西吗?”

“哈?我不管,你就是我学生,来,快点叫声五条老师听听。”

我沉默了两秒,一脸诚恳的看着他:“不是吧,你不会真的准备让我和虎杖他们一起上课吧。”

*

“我知道,是无尽夏。”

五条悟看起来对我的这番话不太满意。

窗外一片漆黑,房间里的灯光却是温柔的暖黄色,就连手指轻轻搭在花盆边的时候,也像是被勾出了一道金色的边。

“呀,好狗不挡道,快让开快让开。”我急匆匆的整理领口的绸缎蝴蝶结,连头都懒得抬。

刚打算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却忽然瞥见一种十分熟悉的植物。

“好了。”我笑眯眯的看着重新恢复柔顺的头发。

等到她把最后一份档案整理完毕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快睡着了。

我没注意到她的神色有异,而是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那粉蓝色的柔软花瓣——它们和我之前最后一次看到的那副凋零破败的样子完全不同。

——现在是五月了,无尽夏漫长的花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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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他们敢说“是”就当场跑路,傻子才会把高专的课程连着上两遍。

严寒过去,就是春天。

我挠了挠脸:“好像也对,这么说我不算正经的学生吧。”

时候差不多一样严重,不过神情却十分的舒缓放松,仿佛她现在根本不是再办公室加班,而是在花园里开茶话会。

夏油杰澄清:“当然不会,你是单独授课,也没有结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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