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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则难得没有就余杺的语气开始宣教三纲五常，他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坐下来说。”

“你们在不在一起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分开后记得按时打抚养费就行。解决方案我应该说得很明白了，没事就不要再吵了，听着很烦，我还要写作业。”

Chapter40

当然这样也很好，余杺喜欢拥有自己人生的决定权。

来没有过问过学习相关的事情，文理分科、专业选择、职业意向，别的学生会和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地讨论未来，但她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余杺停下笔，瘫在椅子上看天花板。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余杺就退回房间关上门，不像许嫣生气时那样要把门砸烂的气势，动静很轻，只在鸦雀无声里才能听见。

许嫣一下子哭了出来。

“怎么，成绩起伏不是很正常。”余杺根本不想多说，她的经验告诉她，对父母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的话，结果难受得还是她自己。

“我过分？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

反正连题目都看不进去，余杺索性合上作业开始转笔。

什么意思？

他又想替她做决定了吗？

“你说说看我有哪里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是钱给少了，还是拦着你干什么了？就最后一段时间，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每天只知道嫌这嫌那的，我现在要是不管你，你出去连找个工作都没人要！”

荒唐。

余杺没听到客厅的两人再说话，只有许嫣的哭声还能勉强入耳。

门转动的吱呀声被玻璃破碎的声音掩盖，但在无人说话时依然清晰。

“说真的，要离婚就别只在嘴上说说，马上拿着证件去民政局，人家还有一小时下班，别来不及了。”

枯风扫落叶，这些树木开始秃头的日子很早，但是周期也很长，要直到第二年的春天之前，才能刚刚掉完叶子。

但余行则很厉害啊，能做到不履行义务，还能冠冕堂皇地关心起成绩，直白地说更像是要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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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杺你怎么说话的！”

她的视线落在门把上，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睫毛的影子在脸上微弱地颤抖。

余杺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余杺不明白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作业没写完，你长话短说。”

“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和你离婚了！”许嫣眼眶通红，歇斯底里的同时推倒了茶几上的小花瓶。

“考不上。”余杺没有了听余行则说话的欲望，“什么金融系都考不上。”

余杺深吸了一口气，难得记得怕头晕慢吞吞地站起身，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握上了门把手。

溪城的秋天有点干燥。

“不要扯什么为了我，你们这样天天在家里吵还不如离了婚对我好。”

“……”

许嫣和余行则转过头来，余行则正想开口呵斥，没想到余杺的声音赶在前面。

“……”

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余行则和许嫣的争吵也越来越频繁了。

余杺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但只要一在家，就逃不过耳朵嗡嗡嗡。

余杺喝完一杯啤酒，看起来很潇洒地放下了杯子。

许嫣，你可真他妈的说得出口。

“你的成绩，有把握考上T大金融系么？”

“你在外面怎么搞我管不着，带到家里来是不是过分了？”

明明前段时间都脚不沾地的，怎么偏在她想安静地时候来找不痛快。而且这两人关系都这样了，每天看着都相看两生厌的，有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