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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还好好的。只要他们都还好好的。

她本是想顺便问问承烨雪南玉现在何处，不想刚走出院子的门，就已迎面瞧见了雪南玉。雪南玉顿步端详了她片刻，半句话未说，靠在墙下轻轻揉了揉额头。

“也幸好，我回来了。”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她说：我百岁的时候，父王陨灭，娘亲离去。可我的孩儿，他们还尚不足一月……”

言若凝微微一怔，“前辈……”

“素素抓着我的手，哭着与我说：阿娘，你还怪我吗？你能否不要怨恨我的两个孩子。”

雪南玉轻叹了口气，“近来，总是想着从前的事，头疼的很。”

言若凝往前一走他又立马跟了上去，为自己辩解道：“那是雪前辈吩咐我做的，你这也不能怨我吧？”

言若凝瞪了他一眼，恼道：“你下次不要再给我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她声音里隐约带上了哭腔，仰头看着上空，哑声道：“素素离开的时候，就倒在我怀里。”

“可还是让你伤心了。”

从前的事……指的是白落寒的事？

言若凝靠到他怀中，闭上了眼。

“不过现在我已经放心了。”她盯着言若凝看了看，紧接着又说，“我给了你们一次重来的机会，也给了我自己一次机会。”

言若凝走近了些，开口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你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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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能安好，不再作恶，我无愧我的素素，无愧他喊我一声祖母。若他如前世一般作为，我便亲手杀了他，给苍生一个交代。”

“那些……都是我要守护的。”

承烨一噎。

他将言若凝轻轻推开，情绪并没有因此改变什么，唇角微微一弯，这一刻眼底透着无尽的温柔和爱意，“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本来想着，从前的不记得也好，省的惹你忧伤。”

白落寒手一顿。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着的，白落寒已经不在了。她收拾好了心境，想出去问问雪南玉还在不在，走出房门恰巧碰着了承烨。承烨霎时一愣，还以为她被谁欺负了，忙问是不是和白落寒吵架了。

言若凝歪头看了他一眼，不禁一笑。

“这尘世间，从来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可我却亲眼看着我最疼爱的女儿，死在了我怀里。”

许是哭得太厉害，言若凝闭着眼睛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言若凝脸蹭了蹭他的肩，缓缓开口说：“幸好，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