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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有过爱人吗？”

“好，那你先来吧。”

金月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投影挑了部片子，愣了愣，选了部王家卫的片子。又跑去厨房拿了一桶冰，出来时，看到叶琼倚在了沙发上，她给迅速的在水晶杯里放了冰，倒满了威士忌递给叶琼。

“你心里有记挂的人吗？”

“他死了。坠楼。”金月起身去酒柜，拿了瓶苦艾酒，问到：“第一次你不觉得我冒犯了吗？那么多虎狼之词。”

“爱的，很爱很爱，”金月喝了口酒，“你一次见我送我回家抱着什么心思？”

“觉得你胆子很大，也很有趣。”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叶琼看着眼前的女人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上的戒指，好像每次见到她，手上的配饰总是乱七八糟一大堆。

叶琼喝了口，“Chivas Regal Royale Salute 21 Years Old，还不算好酒？”

“是吗？你接着问吧。”

叶琼刚把人放到床上，金月拉着了他：“叶先生，留下来陪我喝两杯吧。”

金月歪头看向男人，“我们玩个游戏吧，每个人问对方一个问题，要是不想回答就喝酒，直到问到想回答的问题。”

叶琼突然问道：“你说有人会这么傻吗？”

电影里放着男主又打着寻找女主的电。

“他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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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尝不可，但就你酒肉不离身，佛祖也不一定会收你。”

“倒不是，只是喜欢Chivas而已，你就别打趣我了，喝酒看看电影不好吗。”

她摇了摇头：“约莫，是没有了的吧。你呢？叶先生。”

金月愣了下，闷了口酒，满上：“大概会的吧。”

叶琼喝了口酒，答道：“不觉得，只觉得有趣，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胆子这么大。”，他继续问道：“每次见你，怎么都只见你穿着西装，你哥说你可爱去找师傅做旗

“叶某人不才，三十好几，没谈成过一段恋爱，哪提什么爱人了。”叶琼回答道，接着问，“那你呢，你有过爱人吗？”

金月茫然的看着叶琼，眼眸流出来的是不知所措和伤痛。

金月听出了话中的调侃，笑了笑，“和你的那些酒比，确实算不上什么好酒，我这里庙小，也就只有这一种酒了。”

两人碰了个杯，叶琼继续问道：“你和你的爱人为什么分开？”

“你那酒柜是摆设不成？”

金月失神的注视着屏幕，呆傻地应道，“有过的。”片刻，问到：“你说我绞掉头发去庙里当姑子怎么样？”

金月又突然说到，“叶先生，其实心里有个记挂也是件好事。”

“我这里没有什么好酒，你凑合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