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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季蝉语连声求饶，“明天好不好，想几次就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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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想。”施俊回应季蝉语的问句。

她解开他的

“我不满意。”季蝉语打量施俊的装扮，“凭什么我穿得少，你穿得严实，这对我公平吗？”

他转性了？季蝉语舒舒服服洗过澡睡觉，和施俊吃晚饭，到洗漱后睡前，他都没欲行不轨。

看季蝉语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施俊目不转睛，他从未想过圣洁与诱惑会同时具象化，共用相同的化身，在静谧又蕴含疯狂的深夜，降临他的世界。

摄像机在角落拍摄，他说：“我兼任婚礼摄影师。”

“前提是你得保证不动手动脚！”她补充道。

“讨厌。”季蝉语亲了亲施俊的唇，安然入睡。

“你当真了。”季蝉语懂施俊在说什么，她随口说过的三次婚礼。

“养生？我到该养生的年纪了？我真难过。”施俊手从季蝉语的额头，滑到她柔美的颈间，字面上的急转直下，“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

“好。”施俊效仿季蝉语“熟睡”，呼吸声比她还均匀。

“多嘴！”季蝉语嗔道。

“你不是保证老实吗？快老实交代你的目的。”季蝉语手叉腰，一副要逼供的架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没扣子，我怎么戴进去？”施俊指了指他身体，“套这倒是可以，绕一圈，直径差不多，缺点是可能有点勒。”

“嗯，保证老实。”施俊允诺道。

第二天携行李乘私人飞机出国，住进施俊的别墅，季蝉语飞扑向她喜爱的柔软大床，一个紧急刹车：“不能穿外衣外裤上床，我们先洗澡。”

她双颊绯红，眼漾水光，施俊也不遮掩，从衣柜拿出他藏的衣服及配饰：“我准备了第四套婚纱，有配套的西装。”

“那是卫生间。”施俊好心提醒道。

“对，我们领了证，是合法夫妻，当然是我家了。”施俊坦然中不失淡定。

没束起长发，季蝉语头戴洁白的头纱，身穿下摆微蓬的“婚纱”，挂脖的系带系在颈上，半透的长手套包住她纤长十指。

“坏。”季蝉语将它们一股脑拿走，朝“门外”走去，“我这就去扔掉。”

“就没假过，你可以问问我的心。”施俊将季蝉语的手贴在他心口，“说三次就三次，一次不少，今天我们偷偷办婚礼，不请别人来。”

她的“婚纱”用轻纱和蕾丝制成，是她主婚纱的同种布。

拿着白色薄纱蕾丝做的腿环，季蝉语捶上施俊的胸口：“你、你家拿腿环当婚纱装饰啊。”

然而它布料少得可怜，附带真婚纱不可能有的配件，究竟是什么，呼之欲出。

腿环有弹力，季蝉语拿它往施俊脖子上凑：“你戴。”